耀眼,害他的心突地漏跳一拍。
这从来没有过的奇异感觉,和讶异于那指腹间传来的粗糙触感,尉映尘不自觉的蹙了一下眉头,别开脸,快步走到床边,将时瑀恩放到柔软的床上。
「谢谢您,执行长,还有……对不起。」嗅到淡淡的酒味,时瑀恩不难猜出对方就是先前去段家的尉映尘。
对于时瑀恩的道歉,尉映尘不以为然的开口道:「别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对你心存感澈,或是想对我证明什么,我只能告诉你,别白费心机,我不吃你……」
「您一定要把这么简单的道歉,想得这么复杂吗?」时瑀恩终于忍不住截断尉映尘的话。
「你说什么?」尉映尘不悦的说。
忍着头晕目眩的恶心感,时瑀恩撑起身子,深吸了一口气,抬头与尉映尘那激sh_e出不悦的冷眸对视。
「我只想说,在公司所发生的事,我感到很抱歉。至于替您挡那一拳,您就更不用放在心上,那时我只是单纯的认为您只是因为母亲的事,一时之间的情绪失控,才会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所以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而您却把它弄得很复杂。」复杂到对方尽说些他听不懂的话。
「那你打电话给段承朗探询我的行踪,这又算什么?」尉映尘仍不放过对方意图不轨的可能xi_ng。
「因为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确定您平安无事,再说,事情是我惹出来的,在事情还没有获得解决之前,我无法安心休息。」时瑀恩不厌其烦的解释,可说是有问必答。
身为家里的长子,那股责任感一直深植于心,可是偏偏有人老是曲解他的意思。
天哪!他的头好晕,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冲出他的食道。
「唔!」时瑀恩用手捂住嘴,脸色益发难看的将身体往前倾。
一旁的尉映尘见状,不由分说的蹲下身,一手撑着时瑀恩的肩头,问道:「时瑀恩,你怎么了?」
「离、离我远……恶!」身体非常不舒服的时瑀恩根本来不及推开对方,一开口,胃里的酸水直接吐在尉映尘的身上。
时瑀恩这猝不及防的举动让尉映尘瞬间傻住,他怎么也没想过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他身上,但看倒在一旁的时瑀恩不停的呕出烧灼喉咙的液体时,他竟然觉得心疼。
就算身上的酸味不断刺澈他的嗅觉,他还是伸手轻拍了时瑀恩的背,希望他能舒服一点。
直到对方已经没东西可以吐了,尉映尘才起身离开,疾步来到浴室,将身上沾了呕吐物的衣服脱掉,换上架上的浴袍,随后拿了湿毛巾走了出来。
看着时瑀恩紧皱着眉头侧躺在床边,尉映尘将手中的湿毛巾覆在苍白的脸上,避开地上的呕吐物,直接抱起惊诧不已的时瑀恩走出客房。
第四章
「执行长,您……」时瑀恩惊慌的喊着。
「闭嘴!」尉映尘脸色难看的低吼,脚步不曾停过的走向自己的房间。
时瑀恩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开口说一个字,抱着他的男人一定会对他做出让他后悔莫及的事情来,所以他选择听对方的话,乖乖的闭上嘴,也顺便闭上眼睛,因为他的头还很晕。
就算尉映尘老是做出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来,但他看得出来,对方是关心他的。
直到他腾空的双脚触及地时,时瑀恩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浴室内一旁的椅子上,一抬眼,见到一杯装满了水的水杯递到自己面前。
一阵莫名的感动涌上心头,心忖这男人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冷漠无情。
见时瑀恩眼中溢满了感动的看着自己,尉映尘却觉得非常刺眼,感觉对方的眼神似乎看透他,使他语气顿时多了一份恼怒之意。
「看什么,还不拿去!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了!」
冷不防的被言语羞辱,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确实让人难以忍受,时瑀恩霎时红了脸,赶紧敛眸接过水杯,正想要起身到不远处的洗脸
台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一个脚步不稳,整个人往前扑去,腰侧蓦地被强而有力的手结实的搂住,耳边却传来咒骂声。
虽然觉得很委屈,但时瑀恩也很气自己身体不应该这么虚,这种不曾有过的无力感,让他觉得自己很没用。
兀自懊恼的时瑀恩,却在对方再次将他抱起时,惊愕的看着对方将自己抱至洗脸台前将他放下。
不仅如此,站在他身后的尉映尘,那双温热的大手不曾离开过他的腰侧,就算镜中的尉映尘脸上尽是不耐和厌烦,但时瑀恩感觉得出来他是担心自己的。
时瑀恩赶紧拿起被对方放在台上的水杯漱口,那个烧灼他喉咙的不适感得以舒缓。
当时瑀恩放下手中的水杯,转身想要跟尉映尘道谢时,身子突地又腾空了起来。
一时之间反应不及的时瑀恩,反sh_exi_ng的搂住对方的颈子,只见尉映尘将他抱出大得离谱的浴室后,竟将他带到比一般双人床大上两倍,以暗灰色系为基调的大床上。
就在时瑀恩还沉浸在错愕连连的事件当中时,尉映尘接下来的举动,让他终于忍不住拉高了声调。
「执行长,你、你脱我的衣服做什么?」
时瑀恩怎么也没想到尉映尘接下来的动作,竟然是粗暴的一把扯开他衬衫,露出他一大片雪白x_io_ng肌。
时瑀恩慌乱的想拉拢衣服时,尉映尘却更加粗暴的拉扯着,并厉声斥喝道:「放手!」
时瑀恩摇头,打死也不肯放。
开什么玩笑,就算他是男人,也没有在陌生男人面前坦x_io_ng露背的习惯,再说,对方没事脱他衣服干嘛。
「放手!」尉映尘再次威胁警告。
时瑀恩不怕死的摇头拒绝,只是他的头好晕,再摇下去,铁定又要吐了。
尉映尘眯起冷眸,释放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冷意,看得时瑀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尉映尘突地放开抓着他x_io_ng前衣襟的手,在时瑀恩再次错愕的瞪大眼看着他时,反手一把攫住他的手臂,往床下一扯,时瑀恩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坐在地毯上。
深深感觉受到侮辱的时瑀恩,再也忍无可忍的想要开口骂人时,眼前一道白影遮住了他的视线。
「你敢穿那件臭死人的衣服上我的床,信不信我会让你一整晚都睡在外面的走廊上!」
扯下盖在头上的浴袍,时瑀恩只能傻愣愣的看着尉映尘的背影消失在浴室。
闻闻身上的味道,时瑀恩不闻还好,一闻头更晕,赶紧把身上染上酸臭味的衣服脱掉,穿上浴袍,努力爬上床躺好。
看来他又误会尉映尘了,但这又不能怪他,谁叫他第一天上班,他就吻了自己,这次又撕扯他的衣服,所以他才会想到别的地方去。
轻扯着丝柔的凉被,上头飘来融合了阳光和特有清新草本沐浴的香味,这味道倒是舒缓了时瑀恩的头晕现象。
倦意正浓,不消片刻,时瑀恩旋即酣然入睡。
冲完澡出来,洗去身上被沾染的异味,尉映尘一手擦着湿发来到床前,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躺在床上,那张显然累极的睡颜时,不由得发愣了起来。
尉映尘直觉自己一定是疯了,他竟然让其他男人睡他的床,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