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俊见欧阳辰如此做法,便摸摸鼻子朝大家嘿嘿笑了下。走到血莲的一旁坐下,心想:“你不让我看灵儿,那我就看血莲。”
看看怀里的人儿,欧阳辰的心却焦急万分。不知道灵儿何时会醒,真是让人揪心。
感觉到一股清新的味道进入,她能嗅的到气味?南宫灵的无名指微微颤抖了下,真的能动了、太好了。唔!怎么又动不了啦?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道忽明忽暗的光线。转头朝发光的地方瞧去,竟然是一堆篝火?再看让自己无法动弹的罪魁祸首,看到他紧闭的双眼,鼻息呼出温热的气息。这样看他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她自己也不记得,只记得爹被黄叶平所杀,自己被人所伤。那人好像是…,南宫灵思索了下,突然想起来,好像的向子齐。之后的事情不记得,后来好像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游走她的全身。还听到欧阳辰对她说了什么,可是她已经不记得。随着那股热流在身体里游走她也开始练习锁魂宫的内功心法和提高自己的内力。
南宫灵摸了下背部的伤,已经没有痂在那是不是已经过去很久了,这段时间都是他在照顾自己吗?手轻触欧阳辰的脸颊,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谢谢你的不离不弃,今后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此生我南宫灵必定生死相随。”
在南宫灵手触到欧阳辰脸颊时,欧阳辰已经醒来。日盼夜盼终于将她盼醒,刚想睁开眼看看她时,她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听到她的承诺。他圈在她腰际的大手突然收紧。
南宫灵被欧阳辰突然收紧,将她跟贴近他,下巴撞在他的肩膀处,南宫灵痛闷哼一声。
欧阳辰听到她的呻吟声,忙放开她有些语无伦次的急声道:“对不起,灵儿,我…我实在实在是太激动了。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熟睡的其他人也被欧阳辰这着急的话语惊醒,第一个醒来的就是欧阳俊。他一溜烟跑到南宫灵的身边,眼神充满担忧的看着她:“灵…喔,弟妹你终于醒了。那个…额…七弟好担心你。呵呵,他很担心你。”发些自己又差点叫错,忙把嘴巴捂住,很想说自己很担心她,可又怕某人再打翻醋坛子,马上改口说是欧阳辰担心她。
欧阳辰本就对欧阳俊不满,见他飞快的跑到自己的身边。想叫灵儿,却又忙捂住嘴唇的那滑稽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见欧阳俊看着他,他便收起笑意。
其他人也慢慢靠了过来,冬雪快速的走过来,满眼担忧与喜悦矛盾的看着欧阳辰怀里的南宫灵,嘴唇有些颤抖的喊出:“宫主,你终于醒了,我们好担心你。”说完眼泪直泻而下。
冷卫走来拍了拍她的背部,说道:“你不要难过,夫人没事,你应该高高兴兴的啊。”
南宫灵看着冬雪和冷卫奇怪的举动,他们两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来回在二人身上看了看,这样也好。冬雪有二十二了吧,本来就想撮合他们,似乎现在不必她操心了。
“你们大家放心,我没事了。”说完,挣脱了欧阳辰的怀抱,在地上转了一圈:“你们看,我真的没事了。咦…”转了一圈后才发现墙角边有个陌生的男子斜靠在那里,水翦双瞳看着上官铭便问地上的欧阳辰:“他是谁?”
欧阳辰从地上起身站起来,感激的对一旁的上官铭点头,给南宫灵介绍和解释起来。“灵儿,他叫上官铭,你能醒来多亏了这位上官兄,若没有他带领我们前来找血莲,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到哪里找血莲,而你仍旧会昏迷不醒。”
听完欧阳辰的解释,上官铭和南宫茗同音,也不知道那个名义上的妹妹现在怎么样了?南宫灵走到斜靠在墙避的上官铭走去:“你叫上官铭?不管怎么样,我谢谢你的帮忙。你的恩情,我南宫灵记着。他日你有用得着我的时候,开口说句话就行。”
上官铭就看了一眼南宫灵,之前见她都是被欧辰抱在怀里。双目紧闭,如今只一眼便不敢再直视。这样美的出尘,胜过天仙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随低眉轻声说了句:“欧夫人不必客气…”说到后面基本听不到在说什么,脸也似火般滚烫。他相信自己的脸现在肯定很红,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在女人面前还会害羞。
看着头越来越低的上官铭,南宫灵只听到他说了句“欧夫人”回头看看冷卫,刚才他好像是叫自己夫人来着。什么时候自己成了夫人了?
“你刚才也叫我夫人?我什么时候嫁人了?”南宫灵头大的问冷卫。
回答的却是欧阳辰:“灵儿,如今已经是七月了,你及笄也有半年时间,在你及笄那日我们便拜堂成亲了。”走到她的身边用只有南宫灵听的到的话说了句:“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王妃,是我唯一的妻子。”
南宫灵错愕,她结婚了她自己居然什么也不知道不记得。太过分,太过分了。便推开欧阳辰,有些不悦的说:“不行,你怎么能这样,我自己成亲,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我看不到自己穿嫁衣的样子,更感觉不到自己做新娘是什么感觉。你要还我一个隆重的婚礼,不然我…我不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