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到手,司空元脸上的痛苦似乎在一瞬间就恢复了很多,虽然对这笔钱的数额还是有些不满意,但这一次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把支票塞进钱包,逃跑似的冲出了办公室。
“司空家的人,不是都应该很有钱的吗,为什么你的堂弟还要找你来要钱啊?”萧水水有些疑惑不解地问道。
“就是因为这个家族太庞大,所以才会像社会组成一眼,有能代表这个家族的能力的所在,自然也会有比较落魄的一方。”
不过对于司空逸来说,司空元虽然令他感到反感,不过他却从来都没有因为想要争夺司空家族继承人的位置,而对自己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司空元这个堂弟,最多也就是在赌博输的一塌糊涂之后,会厚颜无耻地来向他要些独资而已,同那些表面上表现的亲近无比,实际上却三番五次想要在背后下黑手,将他置于死地的亲人要好得多。
“也就是说,还有刚才那个明明没有钱,口气却还大的很的少爷,混的还要落魄的人,也是有的咯?”
萧水水一脸震惊的模样,在她的印象当中,像这种厉害的不得了的某某家族,所有的成员都应该是像司空逸这样,是精英当中的精英才对,没想到居然也是鱼龙混杂的。
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水水的小脸顿时做出了一副苦恼的表情。
“也就是说,如果我陪你去参加那个家族聚会,还是遇到刚才那个司空元咯?”
“不一定。”司空逸说道,“那个时候他应该还在赌桌上忙才对。”
“哦……这样啊。”萧水水松了口气,见不到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因为她刚刚根本就还没有玩够,如果再见到的话,她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会忍耐的住,不去主动向对方找茬。
“啊!对了!如果过两天,一定要让我去参加你的那个家族聚会的话,我有一个问题。”水水忽然想起了很重要的一点,“我不要穿礼服,不要穿高跟鞋。”
“为什么?”司空逸眉头一皱,她传小礼服的可爱模样,他都还没有看够,她居然现在就提前抗议了起来?
“因为说不定会有危险啊。”萧水水一本正经,“穿成那个样子的话要怎么跟别人打?有危险的话会来不及的。”
司空逸的眉梢缓缓而玩味地挑起,明明每次都是被自己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小东西,竟然还真的一本正经地,考虑起来要不要保护自己的问题了?
看来她的这个念头他有必要想个办法,来给她慢慢打消才行了,否则的话,他本来就已经很张牙舞爪的小东西,会变得越来越没有女人味的吧。
看到他皱着眉,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水水举起小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一般来说,当他流露出这样的表情的时候,一般都不会在琢磨什么好事!
“喂,你又在鬼鬼祟祟的想什么?”
55.第055章买凶杀人的雇主
“没什么。()”
揉了揉她软绵绵垂下来的顺滑长发,司空逸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宠溺,至于改变她的事情,还是一步步慢慢来的好。
更何况,他也一点都不讨厌他的小家伙张牙舞爪的模样,像是女人味那种东西,只需要在床上的时候能够表现出来就可以了。
“那我刚刚问你的事情……”
“不可以。”司空逸斩钉截铁地给予了回答。
在得知水水要同司空逸一起,去参加司空家的私人聚会之后,萧离的八卦之魂又熊熊燃起。
“水水啊,其实离叔以前就一直觉得逸少那个人还是不错的。”
丢了颗爆米花在嘴里,萧水水继续盯住电视,彻底选择了无视萧离。
萧离殷勤的倒了杯茶过来,“那个,你们去参加那个聚会的时候,可不可以带上离叔我呢?”
“唔?”萧水水的注意力终于从电视上面转移了过来,“离叔你要去干嘛?”
萧宇皓将视线转移到萧离的身上,神情当中有些怜悯,“离叔一定是又感到孤独了。”
“阿皓,你不要乱讲,有你们两个,我已经觉得我晚年的生活很满足了,根本不需要什么女人!”
萧离义正言辞的回答,遭到了萧宇皓同水水两个人相当有默契的一记白眼。
“都三十五岁了,看上的女人也不算少,可是到现在都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长的也不算差,又不是穷困潦倒的落魄大叔,什么条件都不缺,可是女人缘却烂成这个样子的,离叔你也算是一朵奇葩了。”
萧宇皓这直截了当,几乎算得上是在奚落的直面评价,在将萧离的玻璃心击了个粉碎之后,又立即遭到了萧水水的附和。
“就是说啊,从我有记忆以来,也总是看到离叔被甩呢,而且有一次我在无聊的时候有做过统计,便宜老爸所创下的最高记录,是一周连续六天被甩,理由还是各不相同的。”
萧离的自尊心又一次碎成了粉末,但是为了自己的尊严,还是要打肿脸充胖子地为自己辩护两句。
“明明就是我觉得她们跟我不合适好不好,什么叫做被甩……”
尽管想要做出一副底气十足的模样,可萧离说出口的话还是很没有底气,最后干脆以洗水果为借口逃到了厨房。
离叔的女人缘之差,是萧水水这十五年以来,努力探寻却都根本找不到答案的一个谜团。
虽然对于当事人来说,这种事情听起来简直凄惨到家了,不过对于在车上闲着没有事情做的人来说,却是一个娱乐性极强,很适合等红灯时用来八卦的一个话题。
被强迫换上了可爱小礼服与鞋子的萧水水,就是这样在车上同司空逸讲完了离叔这很富有悲剧性的女人缘。
“所以,如果你身边有什么合适的女人的话,帮忙给离叔介绍一个好了,三十五年都没有女朋友,离叔也真的很可怜的。”
说完,萧水水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了似的,“如果是安亚若那种的话还是算了吧,如果每天回到家都会看到那种人,会很容易让我觉得心情不好的。”
像妮可那种危险的例子,这辈子在她的身边还是只发生过一次就可以了。如果再来一次那种倒霉的事情,万一这次没有人来救自己了可怎么办。
车子开往了市最豪华的酒店,在车辆慢慢开到门口的时候,萧水水有些疑问。
“司空家的祖宅不是很大的吗,我看电视上面像这种家族聚会都会在自己的宅子里面,你们干嘛要跑来酒店啊?”
“祖父比较怕吵,而且这酒店也是属于司空集团的,也什么差别。”司空逸轻描淡写地同她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