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法比安被巨大的砸门声震醒。
“怎么了！”他在梦里大叫一声，差点跌下床。
“法比安，是我，阿加多。”
“哦……什么事？”
“我们要进领海，被警告了。”
“我马上出去。”
法比安嫌弃地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妈的，他怎么就忘了洗澡了！
从昨晚不断加大的海浪拍舰声就可以知道，这一日的海风要比昨天大得多。
越往北，早上就越冷，毕竟在海上漂泊的这几日，北半球已经入秋了。
伴行这艘老式驱逐舰的军队
船只一直在拿着大喇叭向阿瓦尔他们警告。
怎么偏偏是军队不是海警！法比安叹了口气，搓了搓手。
“做好在这里告别的准备吧，朋友。”法比安拍了拍阿瓦尔的肩膀。
阿瓦尔则是直接激动地抱了法比安一把。
“向叶松大哥致以我最崇高的问候！”
“……没问题。”
老式驱逐舰停下，几个大兵很快登了舰，开始例行盘问。
“没有本国的货运客运证件？那你们来这里干嘛！”领头军官大喝一声。
几个本来对这艘老古董驱逐舰颇感兴趣的小兵顿时提高了警惕。
“放松放松，”和事佬法比安出马了，“这艘老古董是被我征用了。”
“你又是谁？”军官注意到法比安不修边幅的外貌，语带轻蔑。
法比安把证件递给他。
年纪大的人本来起床就早，老古董驱逐舰上的新乘客们察觉到船已经停止行驶，纷纷到甲板上来围观。
翻完法比安证件的军官语气里多少也带上了点和气。
虽然是两个系统的人，但有权有势的，能少得罪就少得罪，能多认识就多认识，总归没有什么坏处。
“巴克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法比安把昨天的来龙去脉简要叙述了一遍，又带军官到这艘驱逐舰的禁闭室看了眼形容凄惨的四个歹徒。
至于那歹徒船长，现在还被绑在医务室里，死活不愿意接受小医生的截肢劝告。
“他们是哥国黑警华金的手下，这次是冲着我来的，如果不是这艘驱逐舰的舰长，估计这次度假我是有去无回了。”
虽然法比安大体也没说错，不过他也乐于看到年轻军官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可是巴克先生，规定就是规定，我们的领海绝对不允许不明船只踏足……”
“没人让你破坏规定嘛，”法比安转了转眼珠子，“这样吧，我还想和舰长他们多聚聚。我们沿着毗邻区行驶到纽约港附近，到时候我和旅客们，还有这帮歹徒还要靠你们带上岸了。”
“没问题，巴克先生！”
军官很快带着他的下属返回了海军巡逻艇。
“看来我们还能多相处六个小时了。”法比安冲着阿瓦尔咧嘴笑笑。
“荣幸之至。”
法比安看不到的地方，阿瓦尔使出了一个眼色。
这次叶衍没有被一个人扔在安静的休息室内。沈忆和诺伯坐在他身边，乖乖地听朗博士授课。
“目前我们的两个推论，实际上都缺乏可靠证据，对吧。”
两个人点头。
“如果叶先生真的是临床上的某些精神障碍，那么当他主动出现与外界交流的欲望时，就代表病情好转，并且其好转速度是会陆续加快的。
“但是叶先生的情况和这一点不符。
“要么，是他实在太倒霉，遇上了新型疾病；要么，就是我说的那种，他被迫出现了这种症状。”
朗博士思考了一下。
“这样严重发病前的前兆征兆只有幻听？”
沈忆点了点头。
“而且还是来自真人的幻听？”
“那个人是他的好友，已经去世了，而且叶衍好像认为自己是害死他的凶手……”
“那他符合第一种情况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对好友的愧疚……”
“喂，叶衍。”
“叶衍，听到了吗？”
“他们一点也不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