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法比安所料想的那样,进入医院成为了这三天以来最艰难最刺激的环节。
一大早,专案组就派了一个小分队来到别墅区进行第二次“替身计划”,想要再度迷惑媒体。
结果也不知道警局里是哪里出了“内奸”,叶衍等人到达的时间、乘坐的车辆,从医院哪个门进入都被泄露了出去。
乌泱泱一大群人扛着摄影机,拿着话筒,把四位证人的座驾团团围住,根本不让他们走。
“你们这是极不道德的行为,会影响病人休息!”专案组组长钻出天窗,大声吼道。
“既然如此,就让我们采访!”“新闻自由!”“如实回应!”媒体记者也不遑多让。
“我们所掌握的都已经通过新闻发布会了告知大众了,你们还要怎么样?”
“扩大专案组规模!”
“发布嫌犯的模拟画像!”
“一天三次发布会!”
“把这些和美利坚根本就无关的人赶出去!”
对这些净会添乱的记者所提出的无理要求越听越愤怒的警长大力摆了一下手,媒体立刻找到了新的关注点——
“先生,您刚才的手势是什么意思?”
“警长?先生?”
“那是什么?”
记者面前大概百来米处突然出现了一条黑压压的线,还不断向前移动。
等到了近处,他们才发现这竟是两队防暴警察!
记者们顿时开始慌乱,但也有人负隅顽抗——
“先生,这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警长,我们要求您立即收回命令!”
“警长!”
警长耸了耸肩,“对你们这帮不干正事的东西,我只能这样。”
他坐回副驾驶座,关上天窗,回过头,向后面两排震惊于此情此景的四名证人笑了下。
“看吧,这就是我们面临的麻烦。”
防暴警察终于驱散了这帮苍蝇一般的媒体后,警长再次打开天窗前后瞅了瞅。
地上散落了一堆拍摄器械,那帮蓬头垢面的媒体被拦在大门外,愤愤地看着冷酷无情的警长。
倒是医院大楼上有好多围观的病人,还为警长献上了掌声。
“楼下的戏很精彩。”洛宇看着面前的四位朋友,称赞了一句。
“也不是我们演的。”叶衍笑了下。
“你怎么样?洛叔呢?”沈忆好奇地问道。
“父亲心脏不太好,当时还吸入了一些迷药,在隔壁疗养。”洛宇淡淡地说。
“我也没什么事,就是这几个月的事儿都只能记得一个大概……警察问我的东西我好多都没印象。”
洛宇眉目疏朗,虽然经过这件事之后,他的情感藏得更深了,但叶衍和沈忆都能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心中最深的执念已经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