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沈忆想象中的高科技场景——一片雪白，墙壁光滑地板无尘，到处是超薄屏幕与投影界面，人人都像黑客。
Sapiens是高效、智能、人性化的。
沈忆甚至在有些地方还看出了和Remind工作室更不可言喻的共通点：譬如有序化，譬如功能最大化。
叶衍带着沈忆从架设在46以上三层的服务器开始看起：高达两米的灰黑色金属柜以6台为一组，在一层400余平方米的空间中，间隔2米整齐地排列着。内里闪烁着不计其数的白色和绿色亮点，代表所有的服务器都在高速运转。
49层是办公区域：走廊里铺着静音地毯，技术人员的工作环境是安静的；屏幕很多，规规整整地排列着，外部看不出线缆的痕迹；沿路碰上的员工步伐都很快，有些人沉浸在事情中连叶衍都没看到，叶总也不在意。
50层除了办公区域外便是叶衍的办公室。办公室外，沈忆终于见到了久闻大名的阿四。
“这是陆刻，熟人都叫他阿四。是除了我之外，这个公司的最大功臣。”
阿四戴着眼镜，相貌平凡。叶衍说他叫阿四是因为在家里排行老四，不过别人都没见过他家里人。
叶衍大一结识陆刻，Sapiens的商业概念都是后来两个人共同想出的。
也许是不想纠结太多管理层面的问题，陆刻连股份都没有拿，安心地当着公司的首席技术工程师。
陆刻向叶衍眨眨眼睛，在他的小平板上点了一下，叶衍办公室的大门就开了：“叶哥，好好享受！”
“快去吧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叶衍笑骂损友。
陆刻离开后，沈忆看着那扇门若有所思。
“觉得不安全吗？”叶衍注意到了。
沈忆不置可否，虽然Remind里她的办公室前墙是全透明的，但任何重要文件都不会让其他人有拿到的机会，就连克莱尔也打不开她办公室的门。
“在Sapiens，除了我自己，我最信任的就是阿四了。”叶衍笑了笑，像是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
“如果他真的坑我，我也认了。”
听完叶衍一点点讲述的Sapiens的具体业务，沈忆若有所思。
用大数据帮各公司进行改组，只是叶衍公司的一部分业务，以整个数字化模式为依托，Sapiens还开辟了不少别的业务。
既然如此……
沈忆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转向叶衍：“你觉得Remind能不能和Sapiens合作？”
“唔，说说看。”叶衍思考了一下。
“新媒体这边，还有趋势分析……”沈忆才思如泉涌，把能想到的都说了，结果看到仔细聆听着的英俊男子的神情越来越奇怪，变得似笑非笑的。
“你那什么表情啊？觉得我在说梦话？”沈忆不满。
“我有一份惊喜给你。”叶衍笑着摇摇头。
随之，他起身来到书柜前，抽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交给沈忆。
“细细看，我觉得你会喜欢的”
沈忆疑惑地翻开，越看越是惊讶。
她指着其中一页的某一段话，抬起头看了看笑得开心的叶衍，一脸难以置信：“这，这不就是我刚才……”
“对啊，我刚才也是越听你说的越觉得不可思议。”叶衍还点了好几下头，“看来我们很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