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英淑从小到大都骄纵惯了,本不是能忍耐得住的性子,她好几次想要冲到孟洪那里,当场活捉他和那贱人,可是一想到春秀的那番话,又生生忍了下来。
如果她现在冲过去捉奸,只会让孟洪觉得更没面子,更畏惧她,他们两个人的夫妻关系只会越来越远。就算解决了一个贱人,孟洪还会背着她找下一个,这样总不是长久之计。
想让孟洪彻底回心转意,就得让他明白,真正能和他休戚与共,完全站在一条线上的女人,只有她姜英淑一个。
其他的花花草草就算对他再好,最终也只会害了他。
……
翌日上午,按着此前商量好的计划,春秀顺利地从袖霜那里拿到了孟洪贪污赈灾官银,贿赂永安侯的证据。
当然袖霜给她的都是王妃提前备好的副本,真正的证据一直都捏在王妃手里,就是怕姜英淑临时反悔,耽误了事情。
春秀将证据递交给了姜英淑,又装模作样地骂了一顿刘家女的狐媚和温柔样子,姜英淑心里本来还有几分犹豫,听春秀这么添油加醋地一说,立刻一点顾虑都没有,派了几个人偷偷将证据给孟洪的几个政敌送了过去。
姜英淑虽是个妇人,可是官场关系也懂一些的,也有些自己的人脉,因此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孟洪贪污的证据送到政敌手上,倒不是什么难事。
这头她紧锣密鼓地安排时,另一头,墨渊离和南轩皓坐在如茗茶楼的二楼雅间,正在品着茶。
“靖南王妃今日约见本王,是有何事?难不成只是请本王喝茶么?”南轩皓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子,一段时间不见,这女子好像又美了几分。
只可惜再美,也不会成为他的人。
墨渊离素手轻抬,浅酌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说道:“琰王府中的茶叶可是比这如茗茶楼的要好得多,我请琰王来这里喝茶,岂不是自讨没趣?”
“那王妃是有什么事要与本王说吗?”
墨渊离淡淡地睨了南轩皓一眼,说道:“再过些日子,我那个皇姐就要嫁给琰王了,若是严格说起来,以后我们也算是个亲戚,我自然要给琰王备份厚礼才是。”
“哦?”南轩皓登时来了兴趣:“不知靖南王妃备的是什么礼?”
墨渊离转了转手中的茶杯,黛眉轻挑,笑着说:“我把永安侯送入你的阵营,如何?”
南轩皓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地说:“王妃这是在说笑吗?”
如今朝堂之上,皇上迟迟不立太子,几位各有本事的皇子便相继组建自己的势力,隐隐有夺嫡之势。
其中除了南轩皓外,还有睿王淮王也在蠢蠢欲动。
可是他们这三个皇子费尽心思拉拢人脉扩充势力,始终动不了一个人,就是永安侯。
永安侯本人没什么实实在在的本事,可他会讨好皇上,最能顺着皇上心思办事,因此也就成了皇上的心腹和面前的红人。
若是谁能暗中拉拢到永安侯,那边相当于迈了一只脚进太子之位。
可永安侯吸引人的地方在于他是皇上心腹,几位亲王无法拉拢到他也因为他是皇上的心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