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退下后,几个南疆奴隶便在大厅正中摆好姿势,随着一阵一阵的鼓声舞动起手中的剑。墨渊离表面上在欣赏剑舞,心里却在飞快地思考判断着。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面前的剑舞明着是为了庆祝她和南清瑶修复关系,实际上是冲着她性命来的,只是不知他们何时会动手,是会要她的命还是只会伤她?
瑞阳之事南清瑶虽不了解她具体知道多少详情,但是肯定不会相信她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八成会借今日的机会要她的命,大厅门窗关的死死的,外面的光又透不进来,哪里是为了营造气氛,分明是不想让外人看到里面的情况!
墨渊离越想越肯定一会儿哪个奴隶一定会借着舞剑的动作向她刺过来,不禁悄悄将手伸进衣袖,暗暗握紧藏在里面的钢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离她最近的那个奴隶。
只要他有一点动作过来,她就马上出手!
南清瑶也表面上欣赏着剑舞,心里却在焦急地等待下面奴隶出手的那一刻。
两个女人神情专注心思却各异,站在厅中的奴隶们随着鼓点节奏的变化,也改变了舞姿,加快了手中舞剑的速度。
一开始鼓点是很轻缓的,渐渐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几个奴隶用手挽出一个个剑花,险些看花了清瑶公主的眼。
墨渊离也在心中暗暗赞叹,南疆的剑舞果然名不虚传,若不是今日事关她的性命,她倒是真的有欣赏剑舞的那一番闲心。
可惜这次是要辜负了。
突然只听“咚”的一声,鼓槌重重地敲在鼓面上,站在墨渊离右前方的一个奴隶突然调转手中剑指着的方向,舞着剑花直直地向墨渊离刺来。
墨渊离气息微沉,立刻掏出握在手中许久的钢鞭,在对面的剑马上就要逼近自己时,扬手将鞭子打了个旋缠在剑上,手下微微一用力,钢鞭上的钢刺全部竖起,生生击碎了被缠住的剑。
那拿剑的奴隶没想到剑被夺走,愣了一下后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狂叫着又向墨渊离扑来。
两个人距离太近,钢鞭已经施展不开空间,眼看着匕首就要刺向自己的胸口,墨渊离却是眉头皱也不皱,劈手打向那奴隶的手腕,借势将身子向旁边一斜,堪堪避过了匕首的刀刃。
接着她微微躬下身,将全部力量运往膝盖,抬腿就朝着那奴隶的肚子顶了一下,那奴隶一吃痛,整个人仰面栽倒在地上,墨渊离毫不迟疑,甩起钢鞭将匕首卷起,一下刺在那奴隶身上,那奴隶霎时便断了气。
南清瑶全程都站在原地看着,她本以为可以看到墨渊离当场被刺花脸而癫狂的场景,却没想到墨渊离竟然毫发无损。她不仅自己没事,还杀了那个奴隶!
墨渊离为什么会武功,她是什么时候会的?
自己明明几个月前就向墨渊宁打听了许多和她有关的消息,但是为什么不知道她会武功?是墨渊宁有意隐瞒,还是墨渊离本来就瞒过了所有人?
一个又一个问题出现在南清瑶的脑海里,她此刻却没有一丁点的迷茫,只有愤怒,愤怒那个奴隶竟然如此无能,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
“清瑶公主,这是怎么回事,可以给我个解释吗?”墨渊离抬起衣袖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迹,云淡风轻地问道。
南清瑶恰恰恨极了她这份宠辱不惊的模样,好像不管出了什么事,哪怕就是天塌了她也有办法应对一样。
“怎么回事你看不出来么,今日我请你过来,就是为了给你看看我亲自给你布置的杀局!墨渊离,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知道我的秘密,不该去查瑞阳那场大火!”
南清瑶的双眸中满是狠毒的光芒,整张脸因为愤怒和怨恨也变得扭曲:“若是你没接受我的邀请,也许还能多活几天,偏偏你蠢得要死,竟然真的会相信我是在跟你示好前来赴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今日便让你有命来,无命回!”
她扭头看向站在厅中的另外几个奴隶,怒喝道:“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先刮花这个女人的脸,再要了她的命!只要你们能说杀了她,本公主便还你们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