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离看着自己被包扎成粽子的双手,有些哭笑不得。
方才在里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很多还是没羞没臊的情话,墨渊离纵是脸皮再厚,也被辰启天撩得不知东西南北,等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两只手都被纱布一圈一圈地缠住了,活像生生缠出一副手套一般。
她好笑地说:“不过是些小伤罢了,涂涂药膏就好了,干嘛还缠布呀。”
辰启天见她眸中笑意,心里也是暖的,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说:“你如此粗心大意,万一不小心手碰了水,伤口会感染的。为了让你能好好养伤,本王这也是迫不得已。”
墨渊离早就拿准了辰启天说话时的习惯。他虽人前威严,但是在自己面前已甚少摆架子,所以习惯自称“我”,只有故意逗她或者跟她开玩笑时,才会自称“本王”,所以这会儿听见他这么说,当下就知道他只是顺嘴胡说罢了,什么怕她伤口感染才包扎,无非就是想戏弄她而已。
墨渊离也不戳破,只慢悠悠地说:“我的手被包得跟个粽子似的,等一会儿用晚膳的时候恐怕拿不起筷子吃饭了。”
不就是戏弄人么,我也会啊。你把我的手包成这样,我就说自己拿不起筷子,看你怎么办,不想亲自喂我吃饭的话,你就得乖乖地把纱布拆了。
她眼底一片戏谑的光,辰启天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云淡风轻地说:“无妨,本王可以喂王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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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他。
堂堂靖南王要喂别人吃饭?这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吗?
因着对辰启天并没有什么刻意的防备,她心里的想法全写在了脸上,辰启天会意,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王妃不是什么别人,亲自喂王妃吃饭,是本王的荣幸,本王甘之如饴。”
墨渊离张了张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这感觉就像她挖了个坑本来想让辰启天跳下去,结果辰启天什么事都没有,反倒是她自己跳进去了。
可再细一品辰启天说的话,喂她吃饭他甘之如饴,她又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细细密密地冒了出来。
只一段时间不见,他说的情话竟越发露骨了!
墨渊离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又变成绯红色,表情也又是懊恼又是羞涩,整张脸看着精彩极了。辰启天心满意足地看了一会儿后,对墨渊离说道:“你一路劳累片刻不休,赶来了又忙着给我服舒命丹,肯定累坏了,先在这休息一会儿,我去正厅和蔺遥寂钰说些事情,等完事了叫你一起用晚膳。”
路上跑了四天,她的确累得不行,本来心里一直惦记着辰启天,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根本没在意自己身上哪里不对劲儿,现在悬在心口的那股气松了,她才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被人拆了一般的疼,便也不再推脱,褪去外衫留了件中衣在身上,便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对着辰启天眨了眨。
辰启天笑着捏了捏墨渊离的脸,说了声等我回来,便起身去了正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