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离一天后到了安置难民营女子和孩童的庄子上,这两天她借用辰启天的影卫查了一遍难民营所有人的身份,确保每一个人的身份都很干净后,她才来了庄子。
“王妃,难民营的所有女子和小孩子都已经安置好了,不知王妃将他们调过来是要做什么?”
用女子组建一支军队的事情,墨渊离除了辰启天之外还未告诉任何人,所以月影还不知道这件事。
他只知最近京城内有些流言,说靖南王妃给云麾军讨要了一批军妓,还是皇上特准的。好多人都在传这个事情,说得跟真的一样。
“我在百川楼见过一次靖南王妃,看着虽有些距离感,但丝毫没有清瑶公主那种嚣张跋扈的样子,没想到她同为女人,竟然也能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我可听说军妓比青楼女子还要不如,每天都被那些当兵的折腾得要死,这靖南王妃也太狠心了,竟然把那些女子往火坑里推。”
“现在几个国家的军队,哪个没有军妓,放眼天下只有靖南王的云麾军没有,我估计啊是靖南王不好意思给云麾军配军妓,这靖南王妃就出面当了回恶人。”
“你胡说什么呢,靖南王的为人天下皆知,他可从来不做糟蹋百姓的事情!我看啊就是这个靖南王妃心思恶毒,毕竟她本来就是北渝公主,怎么可能和靖南王真的一条心,她就是想借军妓这件事,扰乱云麾军!”
“要我说啊,这云麾军虽然厉害,但是日子过得苦也是真的,军队里都是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能不惦记那档子事儿?他们为国浴血奋战,送些女人过去又怎么了,有什么错?我觉得王妃这么做没错,我支持靖南王妃!”
“就是就是,女人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给谁睡不是睡,云麾军个个都是我们风临的英雄,让那些女人过去伺候他们,那是她们的福分!”
因着忌惮辰启天的威名,京城内并不敢公开谈论这种事,但是百姓私下里还是会窃窃私语议论这件事,影卫在京城中耳目众多,自然也听到了这些声音。
月影的第一反应自然是不相信的,他相信凭着王妃的为人,根本不会做这种事情,而且王妃是了解王爷的抱负的,绝不会拖王爷的后腿。可是无论是王妃还是王爷,都对这些消息无动于衷,甚至一点想要辟谣的意思都没有,他心中便多少有些忐忑起来。
墨渊离看着他那平日跟辰启天一模一样面若寒霜的脸如今竟多了些纠结,便知他在想什么。
她微微一笑,故意打趣说道:“怎么,那些话你都没听说吗,我可是打算给云麾军送一批军妓过去呢。”
“王妃不要开玩笑了,属下知道王妃不是这样的人。”月影看着王妃像小姑娘一般娇俏的笑容,就知道她是在打趣。
墨渊离坐下后没接着说这个话题,只驴唇不对马嘴地问了一句:“难民营里可有姑娘找过我?”
月影一愣,想起来那个玉佩,便将玉佩拿出来说道:“有一个名为袁之桃的姑娘,昨日拿着这枚玉佩说要找玉佩的主人,属下认出来这玉佩是王妃的,便留意了她,但是只跟她说玉佩的主人今日会来庄子,并没有告诉她王妃的真实身份。”
有一句话他未说出口,就是那姑娘昨日拿出玉佩时神色有些娇羞,不知道是不是对王妃女扮男装的身份倾心了……
墨渊离伸手接过玉佩,淡淡地说:“你叫那姑娘过来见我吧,顺便再挑四五个你觉得能力不错的侍卫一起过来。”
月影应了声“是”,便满腹疑惑地出了屋。
他们这些侍卫影卫,有一个从最初起就被王爷立下的规矩,便是对于主子的命令和吩咐,不要有任何猜测和探听的打算,只去做便是,主子没有对他们解释的必要。
整个靖南王府的人都极守这条规矩,所以月影什么都没有问。
两刻钟后,月影带着五个侍卫回来,其中一个是杨松,袁之桃就跟在杨松身后。
不复昨日的胆怯,今日袁之桃明显有了些神采,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看起来大胆极了,把杨松看得一愣一愣,他不过就是对袁姑娘说在这庄子里不必害怕,他们都是来保护她们的,不会害人,她就真的一点都不害怕了,还真是个直心肠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