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萝连哄带吓地将陈含月赶出了府,另一头还在厅中的墨渊离冷眼睨了一下辰启天,语气不善地说:“王爷要娶侧妃了,我是不是该恭喜一下?”
前几日皇上在宫中为辰启天庆功,墨渊离因为在忙着筹备云墨军的事情,便没有随辰启天一同前去,当日辰启天回来时脸色不好看,她有注意到的,但是她追问缘由辰启天也只说没什么事,她便当皇上又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惹他烦心了,也就没有在意。
现在想来,当时哪里是没事,根本就是辰启天已经知道了皇上有意赐婚陈含月,却没告诉她。
墨渊离心中有气,说起话来语气自然也不好。
辰启天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皇上突然搞这么一出,本意就是让你和永安侯府作对,我怕你担心,也怕你情急之下中了皇上的圈套,所以才没告诉你。”
墨渊离见他神情不似有假,心里的气消了一半,扬了扬头冷哼着说:“你能猜到的事情我自然也猜得到,我怎么可能会中了皇上的圈套。”
辰启天抿唇一笑,说道:“凭你的聪慧当然想得到,我也是不想让你烦心。”
他语气一顿,接着说:“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不必操心。你放心,我答应过你这辈子只娶你一人,就绝对不会食言。”
墨渊离终于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她自然是相信辰启天的,但还是想听到他亲口的承诺,毕竟好听的话再怎么说都不嫌多。
“皇上既然是冲着我来的,那他出招了,我自然要接招,怎么可能不管。你也且放宽心,我自有办法应付,这件事不用你插手。”
从听说皇上要将陈含月赐进府中后,墨渊离一点都没有真的动怒,反而有些跃跃欲试的兴奋。辰启天虽不是女子,但也知道很多女儿家面对这种情况都会有些失落难过,现在墨渊离这副样子,在他看来便是刻意做给他看,不想让他愧疚罢了。
这样想着,辰启天心中的歉意一点点升起来,他大手一捞将墨渊离拉进怀里,揉了揉她的头,说:“若不是我,你也不会遇到这些烦心事,跟在我身边,辛苦你了。”
墨渊离隐隐约约猜到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反手抱住辰启天的腰,轻笑出声:“人家都说在其位,谋其政。这话本是说官场之人的,但是对我来说也一样呀,我是你的王妃,自然是要和你风雨同舟的,有人找事,也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反而觉得有趣,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的。”
她杏眼微眯,眸中露出狡黠的光:“况且,这件事情我已经想好要怎么应对了,我要让皇上知道,招惹我的下场只能是自食其果,我要让他再也不敢对我动手,哼。”
……
陈含月哭着回到府中时,永安侯正在府里等着她。
看见她哭哭啼啼的模样,永安侯眉头一皱,急忙问道:“怎么哭了,那靖南王妃可是难为你了?”
陈含月兀自哭着,抽抽搭搭地不说话,永安侯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停下,心中越来越不耐烦,不禁厉声呵斥道:“好了,别哭了!”
陈含月被永安侯这么一吓,哭得却更厉害了:“父亲,你怎么还吼我呀呜呜呜……”
永安侯见她这副模样,头疼得不行,但是也不敢再说出什么狠话,只怕她会哭得更凶:“好了好了,月儿别哭了,啊,乖。你去靖南王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哭啊?你快告诉爹,这样爹才好为你做主呀。”
陈含月渐渐止住哭泣,哽咽着说:“那墨渊离倒是没敢欺负我,我说我马上就要嫁给靖南王了,她脸上也没有太大的反应,甚至一丝怒意都没有,只是占了些我的便宜,说我日后嫁进去是要叫她姐姐的,长姐如母,她便是我娘了!”
“这个混账女人,竟如此不知羞耻,竟敢这样对你说话,我看辰启天真是把她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了!”永安侯愤怒地拍了下桌子,震得茶杯轻微晃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