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个人已经决定好了计划,墨渊离便吩咐袖霜将埋在北渝的人悉数启动。
南轩皓宠妾灭妻虐待墨渊宁的事情,在风临没有几个人知道,在北渝却一瞬间立刻传得沸沸扬扬。
有不少百姓一开始还不相信,毕竟北渝公主身份高贵,怎么可能因为一个连正经入门都没有的女子就被风临三皇子虐待,可是有人提起几个月前便隐隐约约听说过的风临皇子和青楼头牌的风流往事,大家这才意识到两个传闻中的风临皇子都是同一个人,即南轩皓。
一时北渝的皇室和朝堂震怒异常,北渝皇帝甚至亲自派了使臣到风临质问是怎么回事。南轩皓宠爱凝玉的往事本就被他瞒得极好,所以风临皇帝并不知情,乍一看到北渝皇帝的质问,险些气得一口老血吐出来。
南轩皓尚在温柔乡中时,便被人拉起去皇宫谢罪。
“你好大的胆子!墨渊宁是你亲自求娶的,结果娶回来你把她晾在一边不说,还为了别的女人折磨她,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畜生,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皇上怒气冲冲地将北渝皇帝的问询书甩到南轩皓面前,气得猛烈地咳嗽了一阵。
南轩皓颤抖着捡起砸在膝盖上的问询书,北渝皇帝措辞极为犀利,字字句句都是在质问他为何宠妾灭妻,他顿时后背渗起一层冷汗。
凝玉和墨渊宁的事情他隐瞒得极好,府中知情的所有人都被他杀了,为什么这件事会传到北渝?
他想破了头也没想明白,一时竟忘了皇上的问话。
皇上气得不轻,又将一个茶杯砸了过去,怒吼道:“你现在已经如此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吗!朕问话你都敢不答!”
那茶杯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南轩皓的发簪上,发簪应声而断,南轩皓的头发散落下来,看起来极为狼狈。
他惊恐地连忙磕头说道:“父皇,这事是儿臣的错,可儿臣也是情有可原的呀!当时儿臣宠幸的那女人怀了儿臣的骨肉,孩子都已经三个月大了,墨渊宁却歹毒心肠让儿臣的孩子胎死腹中。儿臣只是一时气不过而已才将她关在了屋子里,除此之外并没有做什么别的过分之事啊!”
皇上一时被众多消息砸得缓不过来,怒声问道:“你说一个青楼出来的女人坏了你的孩子?”
南轩皓说出这件事,就是希望坐实墨渊宁的罪名,让自己少受一些父皇的指责,但是现在看到父皇的神色,他心里却有些打鼓了。
难道这个事不该提?不管孩子生母的出身如何,那都是他的亲骨肉,墨渊宁谋害皇家子嗣,只是被关禁闭他自认为都是很轻的惩罚了,按理来说父皇应该理解他才对,可为什么父皇的脸色竟然比方才更难看了?
饶是内心如此忐忑,但是话已经说出来了,所谓覆水难收,南轩皓就算拿不准皇上到底是什么心思,也只好硬着头皮说:“是,那胎儿的母亲出身低了些,但那孩子确实是儿臣的骨肉……”
“你简直是胡闹!”皇上惊雷声起,责骂悉数炸在南轩皓头顶:“你是朕的皇子,你的正妃是北渝的公主,你平日和青楼女人玩玩也就罢了,怎么可以让那种不干不净的女人怀上你的骨肉!你这是在侮辱皇室血脉!你想要孩子,应该让墨渊宁去怀,你这样做将朕置于何地,将北渝置于何地!”
南轩皓惊恐地瞪大眼睛,心中有些不甘地说:“父皇,可不管那女人是什么样的出身,她怀的都是儿臣的骨肉呀……”
皇上气得浑身哆嗦,他一直以为这个儿子是分得清事情的,却没想到在这种事上竟然胡作非为,差点让一个青楼出来的女人玷污了皇室血脉,而且现在还敢狡辩,实在是令人失望!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墨渊宁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女人,只有她才配给你生长子,若是那个青楼女人给你生了孩子,你这不是在打北渝的脸吗!而且你事情做了也就罢了,怎么会让北渝的人知道,你是想蓄意挑起两国争端吗!”
南轩皓从未见父皇如此这般生气过,早就吓得三魂丢了气魄,连忙磕头迭声说道:“是儿臣思虑不周没有考虑那么多,但儿臣真的不是有意破坏两国关系的,父皇饶命,父皇饶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