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南轩锐是皇贵妃所生,自小骄纵,飞扬跋扈,最喜欢琢磨旁门左道的东西,是出了名的魔头。
但是因为皇贵妃深受皇上宠爱,所以南轩锐纵使做了不少欺负朝臣的事,也没人敢在皇上面前告状,这也是他在朝中扶摇直上的原因。
但是他的扶摇直上平步青云之路,出了问题,因为这条路已经被人挡住了一半,再不解决这个人,路就要被彻底挡死了。
这个人当然就是南轩武。
南轩锐此前一直和自己的三哥五弟斗,从未将南轩武这个二哥放在眼里,所以等南轩武带着战功从北渝战场上回来时,他也仍没放在心上,毕竟这个二哥天性蠢钝,性子又极为不堪,最喜欢糟蹋女人,父皇无论如何都不会将太子之位给这样一个人的。
但是最近他发现自己判断错了。
只要是父皇吩咐的事情,他的二哥都办得极为漂亮出彩,简直到了让人不可置信的程度。这还不够,不仅是安排的活办得漂亮,南轩武还常常上疏针对风临各地的政务提了很多建议,这些建议南轩武提一个父皇采纳一个,俨然成了朝堂之上炙手可热的又一股势力。
南轩奇倒了,南轩皓也倒了,南轩锐觉得自己的太子之位肯定稳稳地收入囊中,不时就可以入主东宫,谁能想到半路上杀出一个程咬金,被南轩武生生拦住了去路。
南轩锐岂能善罢甘休,动用了不少人脉和势力去打击,但是每次都无功而返,就好像暗中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拦着他的路一样。
这日南轩锐坐着轿子从皇宫出来,脸色是一如既往的难看。
父皇竟然让他向南轩武学习,平日多向这位二哥讨教,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就在南轩锐还不忿的时候,轿子突然停了下来,南轩锐一皱眉,不耐烦地问:“怎么停了?”
没有人回答他,耳边能听到的只有外面的风声,南轩锐本就烦躁的心情瞬间被点燃,撩起轿帘怒斥道:“本王问话怎么没人回!”
他最后一个字刚吐出来,就听“嗖”的一声,眼前寒光一闪,一把剑朝着自己的面门刺过来。
第二日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四皇子前一日夜里遇袭,身上被刺了十多处伤口,就剩了一口气悬着,差一点就要见阎王爷了。
皇上大怒,急派御医前往四皇子府上看病,御医在府中又是治伤又是开药,折腾了大半天后才回宫复命。
“禀皇上,四皇子身上一共二十三处剑伤,幸好四皇子吉人天相,受伤虽多,却均没有伤到要害处,老臣已经将伤口包扎好,只要这几日有人盯着四皇子喝药,就会慢慢恢复了。”
待那御医退去,皇上一直沉着的脸才微微一松,继而马上又正色起来,对路公公吩咐道:“派人去查,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刺杀皇子!”
巡防营和御林军联手查了十天,将整个京城和皇宫查了个底朝天都没查出来刺客是谁,皇上雷霆震怒,破口大骂养了一帮废物,两个将领跪在地上吓出一身冷汗,生怕皇上再发火下去他们的官职不保。
官职不保倒是次要,要是向上人头丢了可怎么办?
关键时候还是路公公救了他们一命。
路公公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弓身对皇上说:“皇上,若是明着查人查不出来,不如推算推算,现在京城里谁最有可能对四皇子不利?”
皇上皱了皱眉,呼吸停了一瞬:“你说是轩武?”
路公公凝神想了一番后,摇头说道:“现在朝堂上几位皇子里,的确是二皇子和四皇子分庭抗礼之势,不管是其中哪一方倒了,另一方必然就是入主东宫之人。但奴才觉得四皇子这事并非二皇子做的。”
皇上命巡防营和御林军的将领退下,见两个人连滚带爬地出了殿,才又说道:“你继续说下去。”
“二皇子和四皇子一向不对付,从来没有什么血脉亲情可言,二皇子若是寻到机会刺杀四皇子,奴才觉得二皇子绝对不会留四皇子一命,凭他武将出身的性子,肯定会赶尽杀绝的。”
皇上凝神想了想:“你说的对,若是轩武动手,他绝不会给轩锐东山再起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