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轩锐不知自己为何平白无故的被皇上排挤,心中越来越不安,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惹恼了圣心。
可是在几次拿着一些不痛不痒的错处向皇上试探时,却发现皇上根本没将这些事放在心上,一时犹豫着不知该不该问其他的错处,便特意去了一趟皇贵妃的寝宫,母子密谈了一番。
南轩锐生性肆意张狂,从不在细小处下什么功夫,皇贵妃却是个心细的,在儿子刚开始不受皇上待见的时候就特意派人查过,一番查下来才知竟是当日遇袭惹的事。
“父皇查不到刺客,就以为那件事是儿臣故意为之,做了个苦肉计?”南轩锐大怒,一拍桌子吼道:“父皇怎会心中如此想儿臣,儿臣可是他的亲儿子!”
皇贵妃也是眉色阴沉,带着些许恼意问道:“皇上为何这样想暂且不提,那刺客你就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南轩锐一叹,闷闷地道:“儿臣都说了,那夜天色太黑,儿臣什么都没看到,甚至连刺客的身形都看不清。”
恰有宫女奉了新茶进来,南轩锐仰头牛饮而尽,愤恨地说:“可单看现在朝中的情况,儿臣就算是猜也能猜出来。儿臣受了伤,又被父皇所猜忌,全都让二哥一人得利了!”
皇贵妃皱了皱眉,手上的护甲描红绘绿,敲在桌子上发出一下一下“笃笃”的声音:“本宫也觉得是南轩武做的,可是没有证据,就算我们怀疑也没法说。呵,这南轩武以前本宫从未将他放在眼里过,没想到如今竟然成了气候。”
她语气中隐隐有些别的意味,南轩锐一时没听出来,只觉得母妃的话没说尽一般。
他有些烦躁地说:“母妃想到什么了,直说便是,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做什么。”
皇贵妃美眸轻扬,闪着点点波光,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脾性不好,便也没有与他计较,沉思了片刻,说道:“南轩武有多少本事你应该是知道的,按理来说凭他的脑子绝对做不出现在这样的政绩,本宫怀疑他背后有人。”
南轩锐赶紧问道:“谁?”
“靖南王。”皇贵妃红唇轻吐,轻飘飘的三个字却是让南轩锐愣了又愣。
南轩锐现在是在气头上,有些事情一时没看清,可皇贵妃在宫中数十年,早就成了人精,自然是看得透透的。
皇上派南轩武去北渝前线打仗的确是存了要提拔他的心,但是南轩武真正立起来却是打完仗回来后做的一件又一件漂亮事。
她也算是看着南轩武长大的,这个二皇子只喜欢习武和女人,对政事几乎是一概不通,不可能短时间内开窍一般会处理各种各样的政事,所以只有一种解释,便是有人在背后帮南轩武,帮他在朝中夺权。
皇贵妃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靖南王府,毕竟在北渝战场上,辰启天过去后南轩武并未回都城,很有可能建立了联系互相投靠。
只是让人不解的是,辰启天一直是看不上结党这种事的。当今皇上好几位皇子,谁都想过去沾一沾辰启天的关系,希望能拿他当靠山,但是辰启天谁都看不上,对几位皇子就像是对陌生人一般疏离。
所以南轩武和辰启天搭上,其中肯定是有什么变故。
皇贵妃垂眸想了想,正好此时一个宫女捧着一件浣白色宫裙过来请示道:“娘娘,奴婢方才整理内屋时发现了您这条裙子,这裙子已放在柜子里压了好多年,可还要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