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离不知道东罗公主和皇贵妃之间有什么牵葛,但是凭直觉也知道皇贵妃不会轻易放过她,换句话说,只要靖南王府站在南轩武的背后,皇贵妃和南轩锐的势力就会紧盯着他们不放。
所以她对皇贵妃一派一直留心提防着,她现在不想主动惹事,那样太招人瞩目了,所以只能防着些,万一皇贵妃那边有什么动作,她好加以应对。
然而就在过了两个多月皇贵妃还是迟迟没有动静的时候,墨渊离发现自己最近在吃饭这方面特别不正常。
她一直是个对吃极为感兴趣的人,放在现代来说,用个极为古老的流行语就是吃货,且在肉和蔬菜之间她明显更爱吃肉,饭桌上若是没有荤腥根本没法下筷子那种。
但是最近她偏偏不爱吃肉了,而且吃什么都没胃口。
先是每日端上桌的菜她几乎不动肉了,后来索性连素菜也不怎么吃,整日整日的没胃口。
辰启天一开始没注意,后来发现之后就以为她是病了,墨渊离却摇摇头说可能最近事情太多,没什么吃饭的心思。
但是过了几天后,她吃饭还是这样,最严重的的时候甚至只喝两口粥就吃不下了。
眼看着身上的肉一点一点往下掉,整张脸都瘦了不少,辰启天担心她是得了什么病,便忙让洛神医过来给墨渊离瞧瞧。
洛神医是府中的老人,也是辰启天的心腹之一,给墨渊离号脉时并没有什么隔丝帕悬丝线的规矩,右手几根手指搭在墨渊离的手腕上,紧接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辰启天眉心狠狠跳了一下。
洛神医的眉头皱起又松开,继而又皱了皱,好半天后眉间的沟壑彻底变得平缓,他笑呵呵地看了看墨渊离。又看了看辰启天,看得两个人直发毛。
“洛神医,渊离她怎么样?”辰启天发现者自己说话时竟然有些紧张。
洛神医收好他的医箱,笑着说:“王妃没什么问题,最近食欲不好应该是因为刚有身孕所以吃不下,老朽开几副补药,让王妃好好补补身子,等过几天能吃下东西了就好了。”
房间内的两人俱是一愣,墨渊离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飘飘忽忽,还微微发着颤音:“洛神医,您这是什么意思……”
洛神医有些慈爱地看着墨渊离。
虽然这个王妃总磨着他做各种各样乱七八糟骗人的药,但也的确寻了不少好药材给他,所以在他心里两人隔着辈分,年龄差距也大,但隐隐地有一些类似战友的感觉。
他乐呵呵一笑:“王妃是喜脉,有身孕了,看来那避子汤好久没喝了吧,王妃王爷想通了就好,孩子还是早点要,免得伤身体。”
说完便嘴里哼着小曲儿出了屋,转头吩咐药童给墨渊离熬药去了,留下墨渊离和辰启天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是大眼瞪大眼,好久没说出话来。
好半天后,辰启天才轻吸着一口气问:“上次喝避子汤是什么时候?”
墨渊离缓过神想了想,滞了滞后明显有些心虚地说:“好像,好像是四个月之前……”
洛神医给开的避子汤不是每次行过房事后都要服用的,每三个月喝一次就行,也不会伤身,现在明显是墨渊离最近事情太多,没顾得上喝药,一不小心便有了孩子。
辰启天僵硬地坐到墨渊离身边,将她拥入怀中,缓了口气说:“好事,是好事……”
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双眼没什么焦距地看着前方,嘴唇浮上一抹白色,脸上的惊喜和失措互相交替,看起来好不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