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心中一直惦记着外面的事情,比如北渝未了之事和南疆各国的蠢蠢欲动,但墨渊离仍是无法分身出去做什么,全副心思都被怀中的婴儿给牵挂住了。且又是在坐月子中,本就不适合出门,是以她就心安理得地偷起懒来,心中暗暗告诉自己就当是休产假了。
她爱极了将阿煜抱在怀中的时候,阿煜还未满月,懵懵懂懂的一个小婴儿,每天大半的时间都在睡觉,且不知是遗传了谁的基因,他睡眠质量极好,无论旁边的人说话有多大声都吵不醒他。
这便给了墨渊离充足的作案机会。
每次将熟睡的阿煜抱在怀里时,她都忍不住伸出手指对着阿煜粉嫩嫩肉嘟嘟的小脸蛋东戳戳西戳戳,阿煜的脸被她戳出一个个小坑,而后等她收手时那小坑又迅速地弹回去,活脱脱像个小团子一般。
墨渊离戳得爱不释手,每次都要感慨一番婴儿的皮肤就是嫩啊就是滑啊,这个手感真是世间难寻的腻滑,哪怕是上好的羊脂玉都没法比。
她的这个有些邪恶的恶趣味在段清言和季浅浅来访时表现得愈发严重。
彼时段清言和季浅浅已经成了婚,乐亭郡主的掌上明珠摇身一变成了庆国公府的少夫人,二人的婚事不仅因着门当户对,更因为两人是民间皆知的清朗公子和名门贵女,因此这个婚事还曾一度在京城轰动过,引起了无数美谈。
季浅浅梳着一个妇人髻,虽模样稚嫩俏丽,但也别有一番风韵,举手投足间皆让人心动,在墨渊离身旁坐下时,段清言嘴角噙着笑,目光却一刻都未曾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她小心翼翼地从墨渊离怀中将孩子抱过去,正好阿煜悠悠转醒,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她,倒也丝毫没觉得有什么怵意,眉头都没皱一下,更没因为在陌生人怀中而放声大哭,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犹如风铃一般,拂过季浅浅的心头,让她对怀中这个小生命更添了几分爱意。
墨渊离适时地推荐道:“阿煜的脸可嫩可好玩了,你快戳戳看,特别有意思,像个小馒头一样软极了。”
说着便伸出食指在阿煜的脸上戳了戳,季浅浅还没说什么,站在一旁看着的段清言已经有些哭笑不得:“渊离,哪有你这样当娘的,孩子刚生出来就开始欺负了。”
墨渊离美目一横,和季浅浅一人戳一边阿煜的脸,玩得不亦乐乎,说道:“我怀胎十月那么辛苦,孩子生出来还不许给我玩玩了?孩子他爹怎么想的我不管,反正现在在我眼里,阿煜就是个稍微大一点的娃娃,不玩都对不起我自己。”
季浅浅本也觉得这样实在过于“欺负”阿煜了些,可当指尖刚一触到阿煜的脸蛋,好像手下还未用力便陷下去了一般,指尖的触感绵软至极,当真像墨渊离所言和一个小馒头一样,她便玩得有些上瘾,戳完脸不够,还牵起阿煜肉嘟嘟的小手在手背上戳了戳,边戳着玩边和墨渊离交流“游戏心得”,末了抬起头,一双眼睛亮得像星子一般看着段清言,脆生生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兴奋的甜腻:“清言,我们也赶快生个孩子玩吧!”
段清言:“……”合着你想生孩子了就是为了玩?
季浅浅抿唇笑了笑,而后才想起来什么,惊呼一声道:“哎呀,我险些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