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兰容倻被这猝然一问给问愣了,墨渊离怎么突然提起罗姬了?
虽然不明白话题是怎么跑偏的,她还是没什么好脸色地说:“那个贱女人,根本就入不得本公主的眼,怎么可能和本公主关系不错,父王若不是这些年一直宠幸她,母后也不会走得那么早,她就是个专门勾引父王的狐媚子!”
墨渊离眸光一闪,从话中听出些别的意思,但是东罗王室内部的事她没什么心思去打听,便只挑重点对穆兰容倻说道:“容倻公主不喜欢我,在我心里容倻公主也不是什么好人,按理说这话我本不该与你讲的,但是罗姬要牵扯我进去,我就不能不管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有话就直说,别整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话卖关子。”穆兰容倻皱了皱眉,她不喜欢墨渊离是真的,但也知道她不是什么搬弄是非无中生有的人,现在突然提起罗姬,必定是有事要说。
周围的人群已经散开,没有人敢继续围观,墨渊离和穆兰容倻也一直低声说着话,就是为了避免被旁人听了去,但是墨渊离并不知道罗姬在东罗有没有什么势力,势力会多大,略一思忖后,便对穆兰容倻说:“我的马车就在前面路口那里等着,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我们的马车上说吧。”
见穆兰容倻脸上有些许犹豫之色,她微微一笑,语气有些嘲弄地说:“容倻公主向来胆大妄为,就没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现在不过是请公主去我的马车上小坐一会儿罢了,公主竟然就怕了?不过怕也没关系,这里的人都见到了你和我在一起,你若是出了什么事,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就是我,哪怕是不想让自己有什么麻烦,我也不会对公主你动手的。”
被说穿心思的穆兰容倻脸色登时有些红,她也知道自己是多虑了,但嘴上还是强硬地说:“本公主怎么会怕你,只是不知道你的马车什么样,本公主怕太破旧了坐着会不舒服而已。”
墨渊离无暇理会这个小姑娘的嘴硬,丢下一句“爱来不爱”便带着莳萝朝路口走去,丝毫没有管穆兰容倻。
穆兰容倻在后面看了一会儿后,见墨渊离没有停下来等她的意思,跺了下脚便追了上去。
她最好是真的有什么事要说,如果是耍本公主的话,本公主绝对不会放过她!
两个人上了马车,穆兰容倻的神色有片刻的难堪。
她虽是东罗的堂堂公主,但还从未见过如此富丽堂皇的马车。从外面看的话看不出什么,车帘一掀开,内里就是另一番场景了。马车内壁的四个角都悬着夜明珠,被车帘窗帘遮住光线的车厢没有丝毫的昏暗,四颗夜明珠发出明亮的光,将车厢照得亮堂堂一片。脚下是白狐绒做成的毯子,脱了鞋踩在上面,隔着袜子也能感受到毯子的毛柔软又温暖,一个不算小的八宝玲珑桌上,上面摆满了茶水点心和各色水果,甚至还有东罗特产的葡萄酒。车厢内的坐塌极为宽敞,两个人并肩躺上去都不会觉得拥挤,上面同样盖了一层狐狸皮毛,还摆放着几个靠垫,坐上去软软的,坐久了也不会觉得硌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