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兰赫琰这会儿正不安着,自然没那个心思和她兜圈子,简单直接地问:“你就没想过逃跑吗?”
墨渊离微微一愣,有些好笑地看着穆兰赫琰,眼神像在看个傻子一般:“大王子筹谋许久将我绑过来关着,难不成就是为了看我是如何逃跑的吗?”
“当然不是!”穆兰赫琰干脆地否定她的话,语气隐隐有些发狠:“可你丝毫没有想要离开这里的意思,你是不是在计划着什么别的事情?”
墨渊离微微蹙了蹙眉,说:“我本以为在这里吃好喝好大王子就不会过来与我为难,看来是我想错了,安心留在这里没逃出去,反倒让大王子不安生了。”
穆兰赫琰双目有些阴鸷地看着她,明显是要她给个解释的意思。
墨渊离叹了口气,看着悦儿静悄悄地进屋将新的绿星草放在窗台上,将被她毁了的那盆搬出去后,才慢悠悠地说:“若是绑了我的人是穆兰赫朔,那我可能真的会想方设法逃出去,因为他这个人空有野心和仇恨,但是德不配位,没那么大的本事,就算绑了我,也关不住我。”
她转过身走到水盆前慢悠悠地洗着手,边洗边说:“但是大王子你不一样,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现在也切身领教了,这院子虽然看着守卫松懈并不严格,但我相信就算我真的逃出去,你也有本事把我抓回来。毕竟我是你实现人生目标最大的捷径,你不可能会放弃我。”
拿过帕子细细地将手上的水珠擦干,墨渊离目光沉静地抬起头,直视着穆兰赫琰的双眸,问道:“我说的对么,大王子?”
穆兰赫琰一顿,下意识地问:“那你就彻底放弃了?”
墨渊离轻笑一声,说道:“怎么可能,我不是放弃,而是相信我的夫君靖南王而已。王爷绝不会不管我,他也一定会找到我的,我要做的就是在你这吃好喝好让你多花些银子,安安分分地等王爷找到这里带人救我就行了。别的事都不是我要操心的。”
穆兰赫琰轻笑一声,并不在乎地说:“靖南王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他也查不到这里,你就安安心心在这里住着,等着当我的王后吧。”他打量了墨渊离一眼,补充道:“我提醒你一句,无论你想做什么,都是痴心妄想,你离不开这里,你这辈子都会绑在我的身边,让我成为天下之主,所以不管你有没有别的心思,你最好放弃。”
墨渊离无所谓地笑了笑,径直走到桌旁坐下来,对穆兰赫琰点了下头,道:“既然来了,就坐坐吧,这个院子现在给我住,我就算是主人,招待客人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站在门外的悦儿听到了,简直要给墨渊离跪下来,这得是多强大的内心,才能说出这种话,要知道这整个庄子都是公子的,她现在说公子是客人,完全就是没拿公子的身份当回事啊。
穆兰赫琰本来没心思与她多说别的,他今日过来就是要警告她不要打什么歪心思而已,可现在看见墨渊离这副淡然自若的样子也有些惊讶,便真的坐了下来,想听听她还要说些什么惊人的话来。
虽然他对墨渊离说不上喜欢,但是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无论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不会讨厌女人,墨渊离又如此貌美,如果真的能喜欢上,他也不觉得自己吃亏。
吩咐悦儿送些水果点心进来后,墨渊离一手撑着头,一手随意地敲着桌子,像是真的在聊天般轻松地问道:“我比较好奇你既然知道罗姬的身份,为什么不动罗姬,难不成你和她是一边的?”
穆兰赫琰一愣,随即眉头蹙了起来,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的,语气有些戒备地说:“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听不懂。”
墨渊离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大王子还没我这个女人坦荡,看来也是个胆小的人。罗姬是夜燕的公主,也是夜燕王室遗留下的唯一血脉,大王子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件事情。”
放在桌子上面的手不由得握紧,穆兰赫琰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声音更是带了几分紧张:“你是怎么知道的,是容倻告诉你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