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墨渊离醒来的时候辰启天已经不在了,她起身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一边痛骂着昨晚辰启天的不知节制,一边又回想着昨晚他说的那些话。
“穆兰赫琰已经没有未来了,但东罗这个国家不能出事,否则牵一发而动全身,东罗出事的话整个南疆都会陷入震动。你有没有想过,穆兰赫琰若是死了,谁最适合当新的王位继承人?”
“三王子穆兰赫朔已经成了阶下囚,而且彻底和国王翻脸了,过不了几天他就会被夺走王子的身份,成为庶人。二王子穆兰赫祯是个纨绔子弟,整日游手好闲寻欢作乐,他若是做了东罗未来的国王,那以后东罗百姓很快就会陷入一片水深火热之中。”
墨渊离正回想着辰启天说的话,辰启天便端着一个食盘进了屋里,对她说道:“早膳我给你拿回来了,起床洗漱后就过来吃吧。”
揉了揉依然酸痛的腰,墨渊离恼怒地瞪了他一眼,说道:“腰都要断了,我下不了床了。”
“是么?”辰启天眉峰一挑,含着笑走到床榻边,俯身轻声说道:“既然夫人下不了床,那为夫就抱夫人下来吧。”说着便伸手要搂向墨渊离的腰。
墨渊离惊呼一声,连滚带爬绕过他翻下了床,嚷嚷道:“我下来了下来了,你不许再碰我了!”
咬了一口小笼包又喝了一口粥,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到胃里,墨渊离满意地眯了眯眼睛,想起早上回想的那件事情,问辰启天道:“你的意思是想让穆兰容倻做王位继承人吗?”
辰启天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说道:“她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墨渊离拿到了答案,便也知道了辰启天昨晚为何说她想要暗杀穆兰赫琰的主意过于莽撞了。
知道她和穆兰赫琰之间事情的,除了辰启天之外还有穆兰容倻,穆兰容倻虽然并不知道全部的真相,比如凤契血脉,但她也知道墨渊离和穆兰赫琰之间已经结下了无法解开的仇恨,而她为了消解这份仇恨,还会背叛穆兰赫琰,偷偷协助墨渊离逃跑。
如果穆兰赫琰出了事,旁人也许觉得是意外,也许会觉得是南疆其他政敌国家的暗杀,但是凭着穆兰容倻的聪明劲,她肯定会想到是辰启天动的手。
等想到这一层后,也就以为着穆兰容倻对整个靖南王府都会有了怨恨,甚至会和风临不共戴天。这样一个恨辰启天和墨渊离入骨的人,一旦坐上了东罗的王位,会做什么事情可想而知。
所以就算为了天下的太平,就算为了让百姓多过一些安生的日子,墨渊离也不能让穆兰容倻恨她,自然就不能直接地对穆兰赫琰动手。
辰启天将剥好的鸡蛋放到墨渊离面前的小碟子中,温声说道:“这几日你在别院不要出去了,好好陪着阿煜,旁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