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林间吹过,吹得树叶摇摇晃晃,发出沙拉沙拉的声音,只是在这样闷热的夏季里,偶尔掀起的微风丝毫不让人觉得有任何的凉意,反而觉得更热了。辰启天伸出手,一片叶子落到他的掌心,紧接着像是被什么力量压制了一般,瞬间化为了一堆碎末。
辰启天拍了拍手,抖落手中的碎末,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皮质手套戴在右手上,缓缓走到元右玘面前,掐上他的脖子。
“你若是没有杀他,本王也许会留你一命,但是很遗憾,你自己把自己的生路断了。”随着辰启天缓缓吐出冰冷的话,他手上的力道也在不断收紧,紧到元右玘甚至能听到脖子发出咯吱的声音。
“等,等等,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让老夫丝毫动弹不得,你不说的话,老夫死不瞑目。”元右玘痛苦地想要挣扎,但他浑身的肌肉仍是动也不能动,只能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表示反抗。
他没有在空气中感觉到任何迷药的气息,也并未被辰启天点中什么穴位,可偏偏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这让他绝望之余,更觉得震惊。
难道辰启天的武功已经炼到出神入化的境地,只凭着气势就可以将他镇压住吗?
看着元右玘那张扭成一团布满褶皱的脸,辰启天表情冰冷,像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神明,他眼睁睁看着元右玘的双眼逐渐变得浑浊,逐渐失去生机,在元右玘还剩下最后一口气,脖子马上就要被扭断的时候,才开口说道:“让你动弹不得并不是什么难事,这只是武功的压制而已。在本王面前,你不过是个蝼蚁,难道还以为你有什么可以挣扎的余地么?”
元右玘双目陡然变红,瞪圆的眼睛渗出血来,可是他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因为下一瞬间,只听“咔嚓”一声,辰启天生生扭断了他的脖子,直接一用力将他的头拽了下来。
杀了宫无凛,这就是代价。
元右玘一死,后面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刺客们悉数被斩杀,只留下一个刀疤男作为人证,刀疤男眼见着元右玘的头滚到自己脚下,吓得几乎要尿裤子,再加上想着就算将整个计划全都招了,相关的人都死了,以后也不会有谁找他算账,便如倒土豆一般将所有事情都招供了出来。
而刀疤男招供的内容里,就有容家容时弼。
辰启天的动作极为迅速,在刀疤男招供的当天便带着几个影卫亲自飞驰回城,花了一整夜的时间控制了整个容府的人,并查抄了府邸,搜出来无数容时弼和元右玘往来的罪证,还有当初他没来得及销毁的与穆兰赫朔的通信。
看着面前一件件证据,皇上第一次觉得心头生寒,紧接着便是勃然大怒,也不顾辰启天在场,抬手就砸碎了桌子上的瓷杯,愤怒地说:“容时弼这个老贼,枉朕对容家如此照顾,他竟忘恩负义至此,竟然敢妄想谋逆!”
皇上一阵猛烈地咳嗽声后,问已经赶至殿中的南轩武道:“这个狗贼人呢,朕要亲自剥了他的皮!”
南轩武也没敢多犹豫,当即说道:“靖南王已经派人将反贼及家眷悉数捉拿关入大牢,此事重大,儿臣不敢擅自做主,还请父皇亲自审问。”
皇上虽仍在气头上,但见自己的儿子在关键的时候也不忘轻重缓急,知道审问乱臣贼子之事要由他亲自来做,满意地点了点头说:“派人将这个狗贼押到行宫来,朕要马上审问他!”
南轩武领命后,没有丝毫的停留,当即在行宫点了一拨人,随他回城亲自去提取犯人。最重要的事已经解决了,至于后面有些事情如何善后倒不必着急,因此辰启天找了个借口要抽身,皇上也不愿意让辰启天再插手下去,自然就应允了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