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尔布刚要将墨渊离搂入怀中,突然看见墨渊离神色一变,抽出手来转身就将他的胳膊锁在了身后,“咔嚓”一声后,木尔布哀嚎一声,左臂便摇摇晃晃地垂了下来。
“你,你到底是谁?”木尔布用右手捂住左臂,痛得龇牙咧嘴,伸出右拳便冲墨渊离打了过去。
墨渊离冷笑下,:“我是谁?我是你的姑奶奶!”说罢便侧身用手臂一挡,便将木尔布的右拳格在身外,顺势一拧,又是“咔嚓”一声,木尔布嚎嚎叫着跪倒在地。
墨渊离直接飞起一脚,直直地踢在木尔布的心口窝上。
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木尔布“咣”的一声撞在身后的椅子上,椅子顿时四分五裂,木尔布也跌坐在地上。
可笑的是,守在外面的守卫只以为首领玩得太过火,这么大的动静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根本没想过进去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木尔布正要起身,突然被墨渊离拽住领口,一顿拳法下去,登时便被打得满口是血。
墨渊离仍不解气,正要继续打下去,手腕忽地被人拉住:“渊离,他暂时还有用,先留他一命。”
木尔布本来就被打懵了,眼前突然又出现个男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问道:“你又是谁啊?”
辰启天掏出个帕子,牵过墨渊离的手擦了擦,用略带责怪的语气说:“打这种人何必亲自动手,把手都给弄脏了。”而后才看向趴在地上的木尔布,道:“在本王的辖地上鼓吹邪教扰乱民心,却连本王是谁都不知道,戎狄可汗是不是该给兹阗部换一个首领了。”
“你你你,你是靖南王辰启天?”木尔布颤巍巍地伸出手指,马上又惊恐地看向墨渊离:“那你……”
“木尔布首领不是要和本王妃干正事吗?什么正事啊,说来给本王妃听听。”墨渊离一脸讥讽地看着他。
木尔布顿时觉得身置冰窟般寒冷。
不是说辰启天中了毒已经是个残废了吗,怎么会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
靖南王妃又怎么会被绑过来?这都是些什么事呀!
如果早知道辰启天中毒之事是假的,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打望州的主意啊。
知道自己不是辰启天的对手,许是求生的意愿太过强烈,木尔布也顾不得什么尊严,趴在地上便磕起头来:“都是小人的错,王爷王妃大人有大量,求求饶小人一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