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虽然看辰启天很不顺眼,但是靖南王府的尊荣在那里,就算他贵为天子,为了自己的名声对辰启天也不能怠慢。因此为辰启天准备的庆功宴上,邀请了朝廷上所有五品以上的官员和皇亲国戚,气势十足。
可当这些身份尊贵的人向皇上和皇后山呼万岁后,在各自座位上落座时,大家却意外地发现靖南王和靖南王妃的位子是空着的。
这,这皇上和皇后都已经到场了,靖南王和靖南王妃竟然还没出现,这可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啊。
不出所料,皇上的脸色很不好看。
竟敢让他堂堂天子等着,辰启天真的是愈发嚣张了,甚至比以前更张狂。
一开始一众官员们还都沉默不语,过了半刻钟后纷纷开始交头接耳。
“靖南王怎么还没来,不会路上出什么事了吧?”
“难不成传闻他身子恢复是假的,其实他根本就没好?”
“假什么假,他人都出现在北渝了,怎么会假!异姓王又怎么样,竟敢让皇上等着,真是好大的胆子。”有人愤愤不平地说道。
就在一众议论声中,宴厅门口的光突然一暗,两个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辰启天身着泼墨红枫玉织锦长袍,金线暗纹将红枫勾得大气又妖娆,配上男人精雕细琢般完美的脸,让人觉得有一股逼人的贵气。
在座女眷纷纷看直了眼,如此英姿卓绝的男人,世间恐怕只有辰启天一人,当年那个俊逸不凡的潇洒战神果然又回来了!
墨渊离穿着辰启天送她的玉湖缂丝锦绣冰衫对襟裙,她缓缓移步,仙袂飘飘,衣带上挂着些环佩,走起路来叮咚作响,如仙女下凡般缥缈梦幻。
很多人是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靖南王妃,不禁暗自感慨,世间竟有如此绝色,和靖南王真真是绝配。
似乎所有的光线都照耀在这对璧人身上,如神仙眷侣般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有些尚未出阁的小姐已经暗自交头接耳起来。
“怪不得当初靖南王看不上清瑶公主,清瑶公主虽也貌美,但是和现在的靖南王妃比起来,竟是云泥之别了。”
清瑶公主愤恨地快要掐断了手中的指甲。
她墨渊离不过是北渝一个没人要的公主,凭什么站在辰启天身边?有什么资格!
似乎感受到不远处传来的嫉恨的目光,墨渊离抬眼清扫,目光和清瑶公主对视时,勾起嘴唇展开一个完美的微笑。
敌人越不痛快,她就越开心。
只是她没注意,在清瑶公主的身边,陈含月暗暗捏了捏手中的帕子。
她是清瑶公主的跟班,以前清瑶喜欢辰启天,所以她从不敢有任何肖想,后来清瑶对辰启天厌恨无比,再也不提要招他为驸马之事,她才觉得自己也许有一丝可能。结果没过多久,传来辰启天中毒瘫痪的消息,她怅然若失,又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没有急着让父亲去说这门亲事,否则就要守活寡了。
所以后来见到墨渊离这个靖南王妃,她虽然厌烦,但是心里并没有多少恨意,甚至觉得墨渊离可怜。因为辰启天已经瘫了,再英俊又能如何,墨渊离嫁过去也不过是照顾一个瘫子罢了,什么荣耀都是假象。
可今日辰启天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懊恼,有多悔恨。如果当初她能坚持一些,此刻站在辰启天身边吸引众人目光的就是她了,哪里会有墨渊离什么事?思及此处,她对墨渊离从讨厌陡然升为嫉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