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言看出墨渊离的的犹豫,宽慰着说道:“我既然是百川楼的掌柜,总要抛头露面的,就算不说它是我庆国公府名下的产业,外人估计也会联想到一起。靖南王府的确不适合出面,你放心,全部交给我好了。”
墨渊离感动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放心,开店之前我会派人在城内造势,只要是和庆国公府没有过节的世家勋贵和朝廷命官,都会来支持你的。”
庆国公府虽有名望,但现在并无实权,让百川楼只靠庆国公府当后盾,墨渊离并不放心。
百川楼日后一定会做得很大,难免会惹人眼红嫉妒,若是被什么权贵惦记上,只一个庆国公府根本挡不住,而靖南王府若是出手,万一被人发现痕迹,那只会增添更多的麻烦。
想从一开始便消灭隐患,最好的办法不是提前打压那些权贵,而是把他们收为己用。
段清言本就是聪明人,知道墨渊离心里是怎么想的,但还是疑惑地问:“家父为人正直,当年他手下的那些将领的确会来支持,但是和家父素无来往的人,如何才能拉拢到?你打算如何做?”
墨渊离淡淡一笑:“不是我要拉拢他们,而是他们要主动结交你。至于我要怎么做,到时候你便会知道了。”
之后的每天都很忙。段清言负责百川楼的整个店铺装修,墨渊离全权交给他没有过问,她忙着带袖霜去城外各个庄子,挑了一批手脚勤快干活麻利又可靠的姑娘小伙子后,分了一拨人负责后厨,一拨人负责前堂,莳萝和苒荷亲自培训,她则每天都要试菜尝汤底,按着脑海中对于现代的记忆,跟厨师一起调制菜品。
每晚疲惫不堪地回到房间时都已是深夜,墨渊离故意拖得很晚才回去,就是希望她回房时辰启天已经睡着,这样就不用面对他了。
虽然两个人已经行了夫妻之事,有了这世上最亲密的关系,但她还做不到坦然轻松地面对他。
她知道这是鸵鸟心态,但是要做的事情太多,墨渊离实在没有精力去思考自己对辰启天是什么样的感情。
这日如往常一样,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榻边,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紧闭双眼呼吸均匀,墨渊离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背对着床榻轻轻解开衣衫,衣带刚抽开,一双大手从身后一捞,直接将墨渊离拖到了床上。
墨渊离条件反射地伸手反抗,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压制住,接着一个人影将她压在了身下。
月光从半开的窗子洒落进屋内,幽室之内,床榻之上,辰启天狭眸半眯,声音慵懒,又带着丝玩味:“躲了本王这么多天,夫人是不是太调皮了?”
墨渊离一紧张,结结巴巴地说:“我没有躲你,我只是最近太忙了。”
辰启天没戳破小女子的谎言,只把头埋在她颈窝里,闷哼着说:“你不在,本王,孤枕难眠。”
墨渊离身子一僵,哭笑不得地说:“之前我回来得晚,王爷不也是睡得好好的么……”
辰启天腾出一只手,慢悠悠地顺着衣带褪下她的外衫,哑着嗓音说:“你也知道之前回来得晚?既然知错了,那今天就好好补偿本王吧。”
“唔……”墨渊离的樱唇瞬间被他堵住,薄衫尽褪,露出淡粉色的抹胸,墨渊离羞怯地想要用手挡在胸前,可是面对强势的辰启天,她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浑身软绵绵的,像跌在云朵里一样。
朦胧之中,她慢慢闭上了水汪汪的眼睛,辰启天弯了弯眼角,缠缠绵绵地吻着她的唇,樱桃小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深夜里万籁俱寂,只留一室欢愉。
第二日一早,墨渊离用过早膳后,袖霜匆匆走进来,说:“主子,墨渊宁的事,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