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和,林曦和,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落在了她的头上?我究竟差在哪里。”林曦颜越想景珩的话,心里越气,随手将架子上的花瓶摔在地上,发出响声:“父亲和祖母也就罢了,如今就连景珩哥哥的家里都只喜欢林曦和不喜欢我,凭什么,凭什么。”
“小姐,您消消气啊,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那就不值当了啊!”林曦颜贴身婢女环儿眼看着那一个个珍贵的花瓶被摔的四分五裂,心里不停叫糟,这如果让夫人知道了,受罚的一定又是她们几个。
眼瞅着林曦颜将手中地瓷瓶举过头顶,环儿手疾眼快的上前把瓷瓶夺了过来,紧紧的抱在怀中。
林曦颜怒视着环儿:“怎么?如今就连一个下人都敢欺负我了,是吗?”
抱着瓷瓶的手臂更用力了几分,环儿不停的摇晃着脑袋:“小姐您别再生气了,您这样气坏了自己,高兴的却是别人啊!”
原本还暴跳如雷的林曦颜,突然安静了下来:“你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看着脚边都是碎片,林曦颜顿时间又心疼起来,一个淡紫色的碎片一起了林曦颜的注意,她俯下身子轻轻的将那碎片拾起,尖叫了一声:“啊~~~~这,这是我最喜欢的花瓶,你怎么不拦着我?”转过头,怒视着环儿。
垂眸,环儿不敢直视林曦颜的双眸,垂着脑袋小声嘟囔着:“奴婢想拦,也拦不住啊。”
“哼!都怪那个林曦和,如果她消失了就好了!”林曦颜咬牙切齿、恶狠狠道:“消失?”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想法来,嘴角微扬,眉头紧皱,目光也变得毒辣许多。
听着林曦颜口中吐出如此恶毒的话,再看看她现在的模样,环儿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抱着瓷瓶的双臂更紧了……
这几日,对整日里寝食难安的林曦颜来说是非常难熬的,但对于林曦和来说,却过的十分舒坦。
这不,天已大亮,林曦和才睡醒,她掀开被子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待自己清醒后才唤美景及几个婢女进来给她梳洗打扮。
折腾了一番后,林曦和终于清醒了,她的梳洗装扮也接近尾声,此时一个擅于梳头发的婢女正仔细的给她绾发。
“奇怪!”在给林曦和挑选首饰的美景,看着梳妆盒里的簪子一遍又一遍,总是觉得哪里不对。
“怎么了?”林曦和透过铜镜打量着自己的发髻。
美景随手从首饰盒里拿起一支不大顶眼的珠花递给了正给林曦和绾发的小丫头:“小姐还记得那支羊脂白玉制成的兰花簪子吗?”
“你是说摄政王差人送来的那支?”
好家伙,她敢不记得吗?当时苏念用次品冒充上好的羊脂白玉来陷害自己的时候,叶北辰当着众人面说要送她一堆羊脂白玉让自己摔着玩,她当时只是当笑话听的,没想到第二天他真得派人送来一大堆羊脂白玉制成的东西,其中就有美景口中的那支兰花簪子,她当时喜欢的紧,把其他东西都退回去了,唯独留下了那支簪子。
“是啊,奴婢记得明明就被奴婢收在匣子里了,可是怎么都没有呢?”说着,美景还四处找了一番:“怎么就没了呢?”
林曦和看着蹲在地上找兰花簪子的美景,也跟着在地面上扫视了一圈:“许是放到哪里忘记了吧?慢慢找,东西就在房间里,丢不掉的。”
“一定不会放在别处的,小姐一直说这东西太过于贵重、招摇,根本就没带过。昨天早上小姐梳妆的时候,奴婢明明还看到了。”
“哎呀,行啦!”林曦和梳妆完毕,立即起身将蹲在地上的美景拉了起来:“也可能是我随手拿起来之后不知道丢在哪里了,你也知道我一向丢三落四的,慢慢找就好了!咱们这个院子也没人来,丢不了就是了。”
美景嘟着嘴看着毫不在意的林曦和:“小姐心也忒大了,那玩意儿好歹也是摄政王赏赐的,万一真的弄丢的话,小姐就不怕摄政王怪罪?”
林曦和来到桌边拿起空碗,盛了一碗汤递给美景后,自己才落座:“怕什么?很多人都听到了,是他自己说的要给我摔着玩的,若当真问起来,就说被我摔了,他还能治我的罪?摄政王不要面子的吗?”
觉得林曦和说的也有道理,堂堂王爷,总不会出尔反尔的。接过林曦和递过来的汤碗,立在林曦和身后,小口小口的把碗里的汤喝干净。
美景这边刚把汤喝完,林曦和又递过来一块葱油饼,美景也没扭捏,不客气的把葱油饼接了过来;过了一会,林曦和夹了一块牛肉块递了过来……就这样,主子一边吃早膳,一边给贴身婢女投喂,一顿饭下来,主仆二人都吃饱了。
然而,这在林曦和的房间里属于常态,除了要遵守主子和下人不能共同进食的规矩外,林曦和几乎没把美景当成丫鬟看,但凡自己有的,也都会给美景准备一份,美其名曰是在给美景攒嫁妆。在清溪阁里用膳,也都会出现刚才那一幕……
“你确定,没人发现你?”角落里,一个婢女偷偷的往角落里塞了一包东西,角落里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那婢女摇摇头:“姐姐放心,没人发现奴婢。”
“没有最好,喏。”假山后面身披斗篷的女子从衣袖里掏出一沓纸递给了那婢女:“这里面有你的身契,主子还替你准备了盘缠,是承诺你的两倍还多,别说够你去投奔你的亲戚了,就算以后嫁人也足够了。只是主子说了,她不想在帝都再见到你,否则,主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婢女颤悠悠的接过那穿着斗篷的女子递过来的东西,噗通的跪了下来:“谢谢主子,谢谢主子,请主子放心,奴婢就算死,也不会再回帝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