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和进宫了,这多亏了叶北辰,林曦和当时只以为叶北辰说说而已,没想到第二天就接到了身为贵妃的林曦云的召见。
穿梭在皇宫的路上,林曦和望着两侧的高墙,每踏出一步,她的记忆便与现实重叠起来,当初,她就是这样一步一个脚印走进皇宫,登上那个位置的……
凤来殿,知道今天是林曦和进宫的日子,从昨天下午起就开始准备东西,都是林曦和喜欢的。
董向莞被封为了菀贵人,是进宫的4位秀女里微分最高的,被安排在凤来殿的侧殿居住,住进来的第一天,就被林曦云召见了,二人多年未见虽生疏许多,但很快二人就又重拾起往年的回忆了。
今日林曦和进宫的事情,林曦云是瞒着董向莞的,为的就是想给一直病恹恹的董向莞一个惊喜。
这不,宛央接人都接的悄咪咪的:“六姑娘能进宫,别提咱们娘娘多开心了,兴奋的昨天一夜都没怎么随。”
“姐姐进宫这么多年,除了让人带话回来之外,就连封书信都很难带回来,今日见一面,属实难得。”
“哎!”宛央叹了口气:“是啊,以前是贵人的时候,娘娘还可以借着陛下的宠爱,使使性子、耍耍脾气那都是无碍的。这位份一点点的上来了,更是身不由己了,就连一颦一笑都要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份,稍有不适便会落人口舌,日后保不齐都会成为扳倒娘娘的证据。”
歪着头,看着红漆宫墙,林曦和心中不免感叹,她何尝不知宫里的生活有多艰辛?林曦云是幸运的同时也是不幸的,幸与不幸全部来自于当今皇帝叶容璋。
望着宫女端着各种吃食穿梭在宫中,一位身着正红色宫装的妇人立在廊下,看着来来往往的宫女,转过头望向凤来殿的方向:“这将军府出了位县主,果然不一样,都可以随时进宫探望那位了。”
“娘娘若是想念家人,也可以下诏召见夫人和念小姐进宫觐见的。就算凤来殿的那位独享盛宠,这后宫到底还是娘娘您的天下。”
此人,便是叶容璋的皇后苏浅,苏念的嫡亲姐姐。
她剜了眼身边的贴身婢女秋实:“你懂什么?就因为我是皇后,才不能这般不懂规矩。而且,听说今日林曦和能进宫,是借着那位贵人的势。”
“什么?王爷为何要带那废物进宫觐见皇贵妃?”秋实脸色大变:“若这让念小姐知道了,可还了得?”
“怕是此时,这件事情已经传遍帝都了。”抚额,苏浅最担心的就是苏念了。
不出苏浅所料,叶北辰带着林曦和前脚刚进宫,后脚消息就传出来了。
也不怪这群人八卦,实在是他们很少见叶北辰会带哪位姑娘出现,尤其还是亲自带一个姑娘进宫,他一向不都是从宫里带人出去么?
“啪!”又是一顿乱砸,苏念已经发疯到见什么砸什么了。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你这又是生的哪门子气啊?”苏念的母亲苏夫人眼瞅着那一件件昂贵的物件被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给砸了,心里是又急又气,却又不敢靠前,只能急得原地跺脚。
“凭什么?凭什么她一个废物就可以进宫?而我却不能进宫见我姐姐?凭什么叶北辰要带那个废物进宫?凭什么,凭什么?”苏念越说越气,砸的越凶。
将眼前的瓷花瓶高高举过头顶,苏夫人大惊,那可是先皇御赐之物,若真的砸了,那可是犯了大不敬之罪啊。
想要上前拦下,刚迈出脚,一个人影飞一般冲了过来。
就听“啪”的一声,苏念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口里冒出一股血腥气,苏念的脸瞬间肿了起来,血也顺着嘴角淌了下来,捂着脸,苏念的怔怔的仰头看着来人,弱弱的唤了一声:“爹爹。”
苏大人怒视着苏念,见她捂着红肿的脸望着自己,心里有些心疼,但又很生气:“你发什么疯?”
“爹,女儿受了委屈,爹爹还打女儿,呜呜呜。”
“闭嘴。”苏大人怒吼。
这一声,果然让苏念乖巧的闭上了嘴巴。
“你也不看看你这副样子,成何体统?”看着苏念委屈巴巴的样子,苏大人也于心不忍,语气缓和了许多:“整日里发癔症也就罢了,如今更是不像话,还砸起东西来了。摄政王是什么身份?我们高攀不起。”
苏念一咕噜从地上爬起,双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满脸的不甘心:“她帝都大名鼎鼎的废物,只不过运气好得了个安平县主的头衔罢了,她这样的人都都配得上摄政王,我是当今皇后娘娘亲妹,大学士府的嫡出千金,怎就不如她林曦和了?怎么就高攀不起摄政王了?”
苏大人被苏念这一顶,还没来得及灭下的火气又蹭蹭的冒了起来,扬起手,看着苏念那红肿的半边脸加上哭红的双眼,扬起来的手是怎么都不忍心挥下去:“总而言之,我们与摄政王不是一路人,收起你的痴心妄想。”用力的甩甩袖子,走人了。
“快来阿娘看看。”苏大人前脚刚离开,苏夫人后脚就将苏念揽在怀里,用帕子替她擦拭着嘴角的血:“疼不疼?你爹也真是的,怎么舍得下这么重的手。”
“呜呜呜……阿娘,怎么办阿娘?”比起自己被爹爹打,让苏念更心疼的是她的父亲不让她接触叶北辰,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让人心痛。
“和儿?”董向莞被请到正殿时,眼瞅着一位红衣少女背对着她坐在那里和林曦云交谈。
不需要多看,单凭背影董向莞就猜到来人是谁,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她们就会见面了。三步并两步冲了过去,没等林曦和反应过来,董向莞便一把抱住了她,激动不已,又蹦又跳:“太好了太好了,我以为好久都见不到你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