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颜并没有理会那些闲言碎语,跟在董氏身边,显得格外的乖巧。
在路过宫门处,她眼尖的与身着盔甲的景珩四目相对,林曦颜冲景珩微微一笑,又娇羞的低下了头。
林曦和一眼就认出了守在宫门口的景珩,问过尚争公公后,林曦和知道今日景珩奉命负责宫里的安全,林曦和眼睛一转,心中有了主意。
也不知究竟走了多久,林曦和她们终于是进了皇宫,宴会被安排在御花园中举行,步撵是禁止进入御花园的,所以接下来的路只能不醒而去。
林老夫人参加宫宴是受太皇太后的邀请,姐妹二人多年未见,林老夫人刚进宫,就被人请到了太皇太后的宫里。
让林曦和惊讶的是,在宫里等待她的居然是岚秀姑姑。
林曦和下了步撵,迎着岚秀姑姑走去,立定脚后行了个礼,林曦和笑了:“岚秀姑姑,好久未见。”
“奴婢是奉摄政王的命在此候着安平县主,今日奴婢将随身伺候,安平县主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婢。”
“如此一来,便劳烦岚秀姑姑了。”林曦和淡淡一笑,手很自然的搭在了岚秀姑姑的胳膊上:“可都安排好了?”
岚秀姑姑也是个顶聪明的人,再加上根据叶北辰交待过的事情,她不难猜到今天晚上林曦和将会面对什么样的事情:“县主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妥当,县主只需要将计就计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给奴婢。”
“如何能找得到叶北辰?”
“县主可是有什么话,要交代给我们家王爷?”
林曦和不语,只是用力的点点头。
“县主有什么事告诉我就可以了,一会县主去休息的时候,我差人把话带给我们王爷。”
想了想,林曦和觉得也可以:“我方才在宫门口看到了景珩,尚争公公说他今日负责宫宴的安全,想必一会也会出现在宫宴上吧?”
“若是负责安全的侍卫的话,是没有资格出现在宫宴上的,他们会守在外面。”
“如此甚好,否则宫宴上少了那么个大活人,还真的是怪可疑的。”林曦和笑道。
只这么一句话,岚秀姑姑立马领会到林曦和的意思:“奴婢明白了,会将姑娘的意思转达给我们王爷的。”
“不急,时间还早呢。”
官员及女眷们纷纷入座,等了没多久,随着太监的一声“皇后娘娘、皇贵妃娘娘到”就见苏浅一身正红色华丽宫装出现在众人眼中,身旁的是明黄色宫装的皇贵妃林曦云,身后跟着各宫娘娘们,林曦和一眼就瞧见了跟在林曦云身后的董向莞。
董向莞冲林曦和眨了眨眼,这一幕恰巧被林曦云瞧见,林曦云连忙轻咳,提醒董向莞注意规矩。
“皇上到、摄政王到~”
各宫妃嫔刚要落座,太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听到叶容璋一句:“平身,入座吧。”
众人这才坐定,苏念远远的瞧见叶容璋那身明黄色帝袍,怎么看都觉得跟林曦云身上那件是一对,桌子下面的手忍不住的捏紧衣裙,再看向叶容璋下座的叶北辰,视线似乎落在了林曦和的脸上,她心里更是生气,狠狠的剜了眼林曦和。
“小姐。”秀禾见状,立马伸手戳了戳苏念,提醒她要收敛一些,紧接着环绕了一下周围,见没人发觉到苏念的不对劲,这才松了口气。
“今日是中秋宴,大家不要太拘泥于礼数,随意一些便好!”皇后娘娘苏浅举起酒杯,柔声说道。
众人亦纷纷举起酒杯,跟着苏浅同步,将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音乐响起,舞姬在中央纷纷起舞,好生热闹。
苏念一手举着酒杯,一手提着酒壶,冲林曦和走去。
岚秀姑姑早就听闻苏念对林曦和的不太友好,余光一直盯着苏念这边,见苏念起身,岚秀姑姑附耳对林曦和说道:“来了。”
“林六小姐鲜少参加宴会,今日能够在宫宴上见到林六小姐,真是让人开心。”一边说,一边将酒壶递给身边的秀禾:“我来敬林六小姐一杯,今日当着众人的面,想要因往日的种种不愉快,对林六小姐说声抱歉,还望六小姐能够原谅苏念的不懂事。”语毕,苏念冲秀禾使了个眼色。
秀禾心领神会,提着酒壶就往林曦和面前的空酒杯里倒,手一滑,一个不小心将整个酒壶都打在林曦和的身上。
霎那间,林曦和的衣裙便被酒水给浸湿了。
“你这丫头,怎么搞的!笨手笨脚的,还不快下去领罚?”见状,苏念呵斥道,随便找了个借口便把秀禾打发走了,自己则是拿着帕子替林曦和擦拭:“对不起对不起,秀禾这丫头笨手笨脚的,这可怎么办是好?”
在酒壶打到林曦和的时候,林曦颜第一时间冲到了林曦和的身边,她没好气的将苏念的手扒开:“姐姐,这衣裙都湿透了,我陪你去换一套吧,阿姐那里定是有换洗的衣裙的,总不能这样湿着不是?”
此时,就连上座的林曦云也吩咐宛央去宫里找一身干净的衣裙给林曦和换下。
只是,慌乱之中,没有人注意到林曦和身边随伺的岚秀姑姑早已没了人影。
星辞抱着双臂靠在假山后面,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吐槽:“主子越来越不像话了,都开始在宫里绑人了,还是个大男人。”
话音刚落,肩就被人拍了拍,转过头一看居然是岚秀姑姑:“你又在吐槽主子?”岚秀姑姑笑着调侃道:“那便是县主让主子绑的人?”
“嗯,也不知道绑来干嘛,死沉死沉的。”星辞面无表情的回应:“岚秀姑姑可是有什么事?”
岚秀姑姑冲前方慢悠悠的晃荡着的人扬了扬下巴:“喏,那位也是县主要绑的人,干脆一起了吧!”
星辞一脸黑线的看着岚秀姑姑:“一起?说的倒是简单!”
“你要是再不去,人可就走远了啊!到时候坏了主子和县主的……”
岚秀姑姑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身后似乎刮起一阵微风,在一回头哪里还有星辞的人影了。冲远处望去,星辞已经将人劈晕了抗在身上:“哎呀,哪里都好,就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啧啧啧,也不知道董家那位姑娘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榆木疙瘩了。”
“岚秀姑姑说什么榆木疙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