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大牢内一片寂静,偶尔传来几声犯人的呻吟声和鼾声,十分有规律。一大汉耷拉着脑袋坐在角落里,时不时的叹口气:“我到底是为了点啥啊,就那点钱把自己扔在了这么个鬼地方!”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忽然,大汉察觉到不对劲来,那有规律的呻吟声和鼾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牢门外,从身形上来看,显然是个女子。
大汉察觉到外面似乎有人,慢悠悠的转过身,见到那熟悉的面孔后,心中大喜:“女侠,你是来救我的吧?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说。一个字,一个字都没说,你救救我,救救我吧!”
女子将帏帽掀开,嘴角扬起:“你想出去?”
面对女子的疑问,大汉不停的点头:“女侠,你是来救我的,是吗?”
“救你?”女子伸出手,越过牢门,抚上大汉的耳畔:“其实,这种事情,成与不成,我都是要送你上路的。”
只见那女子的手指微微一动,大汉脸色骤变,双目大睁,仿佛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
女子收回手的同时,大汉的身子直挺挺的向后倒去。重新整理好帏帽,女子大摇大摆的走出牢房,她如同有什么魔力一般,人刚消失,那有规律的呻吟声和鼾声就又响了起来。
次日
“不好了,不好了,昨天晚上送来的那个犯人死了!”天刚蒙蒙亮,狱卒就大声嚷道:“怎么办怎么办?星辞大人把人送来的时候说过今天摄政王要亲自审问的。”
“快去通报星辞大人一声。”年长一些的狱卒最先反应过来。
没人敢耽搁,立即按命令去办。
皇宫慈宁宫
固伦公主从碟子里取出一块糕点递给亦真:“尝尝,这是额赫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糍糕,软软糯糯的,特别好吃。”
亦真咬了一口固伦公主手中的糕点,咀嚼几下,咧嘴一笑:“真好吃,额赫也吃。”稚嫩的小手也捏了块糕点塞进固伦公主的嘴中。
“公主,起了!”翠芝从外面走了进来,怀里揣了一包东西,将东西放到亦真面前笑着对亦真说道:“真公主,尝尝,这可是整个帝都最有名的荷叶饼,奴婢排了好长时间的队才买到的。”
歪着头,看着翠芝将包裹拆开,荷叶的清香味扑面而来,馋的亦真直舔嘴唇:“额赫说翠芝姑姑去办事了,就是这件事吗?”
翠芝笑着伸手揉了揉亦真披散的长发,宠溺道:“是啊,公主说真公主定会喜欢这荷叶饼的味道的,便让奴婢连着几日都去排队买荷叶饼,前几日去晚了没买到,今日总算是让奴婢买到了,真公主,尝尝。”
听了翠芝的话,固伦公主对亦真笑了笑:“既然翠芝姑姑已经把荷叶饼买回来了,这个咱们就不吃了。”将亦真手中的糍糕取走,固伦公主伸手告诫亦真:“但是……”
母女俩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给皇祖母留一些。”
话音落下,固伦公主笑着将东西推到亦真面前,看着亦真一口一口地吃着荷叶饼,时不时还夸赞道:“真好吃。”
翠芝的手藏在衣袖中,推了推固伦公主。
固伦公主抬眸,与翠芝四目相对,只见翠芝微微颔首,便露出了笑容。
摄政王府
叶北辰听完仵作的尸检分析,只是冷冷地道了句:“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尸体暂时放着别动,本王另有安排。”便不再说话。
江鹤将人送走之后,就听叶北辰吩咐道:“去把百草请来。”
江鹤应了一声,刚要转身离去,就听叶北辰的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算了,本王亲自去见百草。”
说罢,起身离开……
林曦和敬了戚百草一杯茶,就算是正式拜师了:“师父,受徒儿一拜。”
“哎哎哎!”戚百草眼瞅着林曦和真的要拜下去,连忙拦住了林曦和的动作:“可别拜,受不起,你这礼我是真的受不起。”
“受得起,受得起。”说罢,林曦和又双手抱拳,想要屈膝跪地行拜师礼。
戚百草敢让林曦和跪拜?这要是被叶北辰那家伙知道,还不劈了他?想想,收徒虽然是大事,但是还是狗命重要:“这我跟叶北辰那家伙也算是老相识了,你既然是他未过门的媳妇儿,就不用行那么大的礼了。”
“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不然别人该说我仗势欺人了。”
在争执中的二人,听到叶北辰的声音,同步的向门口处看去。果不其然,叶北辰正往这边走着。
林曦和歪着头看向戚百草,柳眉一挑:“师父,请受徒儿一拜。”说着,抱拳跪地,行了拜师礼。
戚百草尴尬的看着林曦和,整个人都不自然起来:“我感觉我这是给自己收了个祖宗回来呢?”喃喃低语。
“啊?师父,你说什么?”林曦和歪头看着戚百草。
尴尬的咳了咳,戚百草摆摆手:“没事,夸你沏的茶好喝。”
“景珩婚礼上闹事的那个人,死了。”
“什么?死了?”林曦和惊道:“怎么就死了?”
叶北辰将仵作的话一五一十的学给了林曦和跟戚百草听:“百草,你怎么看?”
戚百草伸手抚着下巴,皱眉:“身体健康,没什么旧疾,突然死亡?双目大睁那显然是死前收到了巨大的惊吓,可是身上又没发现什么伤口?我要亲自去看看,才能断定是不是我想的那样。”放下手中地茶杯,戚百草示意叶北辰带他去停尸的地方看看。
“一起?”叶北辰笑看林曦和,问道。
只见林曦和两眼放光,迅速的点了点头。
“啧,一个姑娘家家的,看什么不好,你让她看尸体?”戚百草咂舌道。
“她不是普通的姑娘,她是我的未婚妻。”叶北辰笑道,冲林曦和伸出手。
、看着冲自己伸出的大手,林曦和伸手拍了一下叶北辰的手,笑着跑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