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宫宴,又是上次那个地方,跟在林曦和身边的,仍旧是岚秀姑姑。只不过,这次带她进宫的,是董氏。
“今天最重要的是就是迎接固伦公主回宫,王爷说了,一切有他在,不论发生什么,您无需开口。”岚秀姑姑附耳叮嘱林曦和。
没有多问,单凭岚秀姑姑这一句话,林曦和就是到今天这宴会一定有事情要发生,而且针对的就是她。
“真身衣服,真好看!”岚秀姑姑拉着林曦和左右打量,忍不住称赞道。
林曦和垂眸,看了眼衣角,笑道:“若我没猜错,这定是出自于岚秀姑姑之手吧?”
“你怎么知道?”岚秀姑姑惊讶道。
“叶北辰说过,打懂事起,他的衣服都是岚秀姑姑亲手给做的。我虽然不擅长女红,但是这针法我略微还是看得懂的,这针脚跟叶北辰穿的衣服针脚一样,那固然是出自同一位高人之手咯。”
岚秀姑姑笑了:“打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不似看起来那般不堪。王爷也说了,高门子女,总有些难言之苦,苦了你了。”话说到此,岚秀姑姑的眼中居然泪光闪闪,伸手揉了揉眼。
林曦和装作没有看到岚秀姑姑眼中含泪的样子,挽着岚秀姑姑的胳膊说道:“比起叶北辰的苦,我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看似不幸的我们,却又比谁都幸运。”歪着头,林曦和语气轻松的说道:“我呢,幸运的是有祖母陪在身边;叶北辰的幸运,就是有岚秀姑姑你啊!”
“总是听王爷说,你这个小丫头嘴巴甜得很,今日一见果然啊,这小嘴甜的,就跟抹了蜜一样。”岚秀姑姑伸手摸了摸林曦和的脸,别说,她越瞧这丫头,心里越喜欢。
二人一路上不顾旁人的目光,有说有笑的来到了御花园,坐到被安排好的座位上没多久,叶容璋、叶北辰以及各宫妃嫔陆续到场。
叶北辰一出现,众人的目光便在叶北辰和林曦和之间游走。
他们两个人竟然穿着同一款衣裳,只不过叶北辰身上的那件,是用金丝绣了一条龙,直接彰显出他在东岳国的地位。
再反观叶容璋,一身黑色的衣裳上面也同样用金丝绣制了一条金龙,比叶北辰身上的那条要晃眼很多。
“北漠王到~”
随着太监一声高呼,只见一男子气势汹汹地出现在宴席中,那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硬朗,露出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赢得了不少少女的芳心,只见他单膝跪地,双手交叉附在胸前,头微微低垂:“莫日根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北漠王多礼了,平身。”
“谢皇上!”莫日根起身,转身扫视了周围一番,最后目光停留在了身着白衣,气质、样貌都很出众的林曦和身上,邪魅一笑,径直坐到了林曦和对面的位置上,这样一抬眼便将美人的一举一动全部看在眼中。
从莫日根出现的那一刻起,叶北辰的余光就一直停留在莫日根身上,眼见着莫日根直勾勾的盯着林曦和瞧,气不打一处来。
音乐响起,舞娘们踏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而至,随着音乐的节拍,她们翩翩起舞,宛若仙子一般,让人看了挪不开眼。
林曦和面带笑意的欣赏着舞娘们的舞姿,不经意间对上了莫日根炙热的目光,看的她很是别扭。
眼瞧着美人对上了自己的视线,莫日根咧嘴一笑,冲林曦和举起酒杯。
林曦和的目光飘向了桌案上的酒杯,那里的酒她一口都没有动过,看着莫日根冲自己举起了酒杯,林曦和目光一落,竟是无视了莫日根。
有意思,看林曦和的态度,居然提起了莫日根的兴趣,在草原上,哪有一个女人敢对他这种态度的?莫日根暗下决心,今日一定要将这个女人带走。
一曲终了,莫日根举起酒杯来到中央,单膝跪地冲叶容璋行了草原上的礼,浑厚的声音响起:“今日,是陛下的生辰,莫日根也带了礼物来献给陛下。”
叶容璋与叶北辰四目相视,叶容璋嘴角微扬,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只见,叶容璋起身,冲莫日根举起酒杯:“莫日根,你能来参加宫宴,朕就很高兴了。”
“陛下的宴会,莫日根是一定会来的,只是陛下不好奇,莫日根带了什么礼吗?”
“那不知,你给朕带了什么大礼?”
莫日根嘿嘿一笑,将酒杯放到脚边,双手一拍,只见一群人抬着一定轿子出现在不远处。莫日根见状,迎了过去,大手一挥将轿子的帘子掀了起来,里面做的正是身着草原正装的固伦公主。
虽然,在宫宴前固伦公主一直住在皇宫,但叶容璋还是打从固伦公主回到东岳之后,第一次见到固伦公主,他剑眉紧缩,脚不由自主的向固伦公主走去:“皇长姐。”
被莫日根扶下了轿,固伦公主行了大礼,还未等屈膝,便一把被叶容璋拦住了:“皇长姐多年未归,今日就不必行此大礼了。”
“北漠是诚心想要与东岳重修旧好,所以,固伦是我最大的诚意。”莫日根诚心满满的说道。
“如此一来,尚争。”
一旁待命的尚争听到叶容璋的呼喊,立马端着酒壶和酒杯来到叶容璋身旁。
叶容璋和莫日根分别端起酒杯,轻轻碰撞,在叶容璋手中地酒杯就快送到嘴边时,莫日根开口了:“我北漠都如此有诚意,陛下是不是也该表达一下诚意呢?”
叶容璋将送到嘴边的酒杯移开,不解的问:“不知北漠王所谓的诚意,是何意思?”
一听叶容璋如此问,莫日根急了:“来到东岳前,我便差人递了信给陛下,陛下的意思,是不同意?”
“没错,是不同,不过是本王不同意。”这时,叶北辰从座位上走了下来。
“摄政王。”见叶北辰出声,莫日根不敢撒野,只恭敬地唤了一声摄政王,便安静的等待摄政王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