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暖却是没再说什么,放下捂在脸上的手让红映给她擦药。这脸上的伤一天毫不了,她就要担心让杜蓉或者虞飘飘见着看笑话。
慕习贤自从这一次出现以后,玫暖好几天都没再见着他,倒是杜蓉反反复复来了几次,好歹都让红映给劝回去了。玫暖等着脸上的痕迹消的差不多的时候,立刻就去了杜蓉那里。
还没有见着杜蓉,玫暖倒是先看见一屋子的女人,玫暖飞快的数了一下,没有五六位也有三四个。幸好玫暖身边有红映在,帮忙周旋着。杜蓉见玫暖竟然来了,等几位夫人和她都见过后便先请那几位夫人回去了。
“前两天去的时候,红映说你还是没精神不能见人,我还想着再等两天再去看你的,没想到你究竟就来了。刚才正准备和她们玩玩牌打发打发时间,你来的倒巧,免得我输牌了。”杜蓉拉着玫暖的手笑着将人牵到位子上。刚才杜蓉在想那个几人介绍玫暖的时候,倒是根本就没有提起以前的事情,只不过都是住在一个府上的,即便这些夫人们不知道玫暖,但是奴才们倒是都待了好些年的,该知道的估计也都知道了。
玫暖既要表现的落落大方,同时也尽量不住注意那些夫人。可是,心中依旧咒骂慕习贤真是艳福不浅,当初府上根本就没有几个女人,如今倒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简直就是成批成批的往府里领人进来。
杜蓉笑着和玫暖说了几句轻松的闲话后,脸上的表情终于换了一个一样,玫暖心说终于来了,脸上表情未有一丝的变化,只是在心中同样也打起了精神,准备认真以对。
杜蓉有些吞吞吐吐的说:“这话其实是我一直就想问的,这些年妹妹过的如何,还有就是,妹妹若是想说,能说的话,你和那位仲公子怎么会在一起的。”
玫暖想了一想,就说:“当初离开王府后,偏巧是仲则宣救我一命,姐姐也知道,我无处可去,没了孩子,慕习贤对我也是那般,我自然不敢回来,多亏了他我还不至于横死街头。本来是不想再回来的,一来是会想着伤心事情,二来是怕尴尬。我倒是不知道仲则宣是如何想的,而慕习贤又是如何想的,只不过我是说不上一点话的,别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
玫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杜蓉看她这样,总觉得她与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她想了想,觉得还是该替玫暖以及慕习贤两人都说说话的,于是心中一边想着,嘴上一边慢慢的说:“妹妹,你这话倒是有些委屈王爷了。你虽然失去了骨肉,但是那时候你能保住一条命就是不易,他哪能还顾得上孩子,这一颗心都放在了你的身上了是不是。”
玫暖心中不免想笑,这话说的,是不是笃定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再回到慕习贤身边了于是就说出这种两面都落好的话来。
玫暖停顿了片刻,然后就换了一种笑容对杜蓉说道:“姐姐,你也就别在和我说这些话了,毕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只是不知道,这几年慕习贤怎么就转性了,新纳了这么多位夫人。”
杜蓉竟然没什么表情,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嫉妒,或者玫暖没有看出来而已,脸上依旧平平静静的,像是已经看开了一般:“有王爷自己在外面看上的,还有就是朝中大臣的千金。话说这么说,但是和别人比起来……”杜蓉朝玫暖笑了笑,剩下的话也就不了了之了。
玫暖原本是想从杜蓉口中打探打探关于虞飘飘的事情的,但是担心自己会露出什么马脚或者是情绪,于是干脆就算了。两人都是一肚子的话想说,可是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合适,既不会破坏气氛又不至于让人生疑奇怪猜测,于是最后竟然是什么都没有说。
玫暖已经有几天没见着慕习贤了,心中不知道他同仲则宣究竟要做些什么,但是还忍不住担心妫凉和凌雪在他们两人的手上会不是吃亏。而且,还有一点玫暖根本就想不明白,那就是仲则宣为什么会在这种事情上掺和一脚。虽然慕习贤、慕羡昭以及妫凉和凌雪,这样排在一起的话也能稍微看出一些联系,可是,想来想去,仲则宣也不会像是为了这一点点联系而出面的人。在一定程度上来说,仲则宣和慕习贤倒是同一类人,或者说在处事的某些方面很相像,两人都是那种目的性很明确强烈的人,说直白些,就是功利性,为了某种结果为努力,且不择手段。
慕习贤是为了皇位,而仲则宣,他就是为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