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听话,别想那么多了,回去吧!”译翰楠的脸上闪过一丝令人不懂的表情,有着复杂也着挣扎,是痛是乐只有他自己知道,搂过阮萌菲的身体,两人一步步走回病房,短短的走廊却像几百米长一样,在两人脚下,永远走不完似的!
“你去看看文姨吧,我可以自己在这里,没关系的!”刚回到病房,护士小姐已经等在病房里,手里捧一个放满点滴瓶的铁盒,正准备给阮萌菲吊点滴!
“等会我再过去!”目光随着护士的动作游动,译翰楠看着护士把针头插进了阮萌菲的血管里,大手伸出去摸着她的脸,只见她微微皱起眉头,过去几天吊点滴已经是每天的功课,看着她两只手布满针孔,昨天扎针的地现在还肿着!
“痛就叫出来,这样好受一点!”
护士专业的手法虽然很快就找到了血管,可肿胀的手还是让阮萌菲感到火辣辣的刺痛感窜满全身,另一只手紧握成拳,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痛叫出声,隐忍的样子看着译翰楠眼里,更是心疼!
终于好了,护士贴上胶带固定针头,捧着铁盒离开了病房,剩下两人彼此相视,默默的深情看着对方!
“躺下去舒服一点!”译翰楠轻柔的扶着阮萌菲的手臂,把枕头放好,让她平躺在床上啊!
“等会吊完点滴,拿毛巾帮你敷一下手,这样就不会那么疼了,小时候我生病吊点滴,我爸爸就会这样帮我敷手!”也许是不经意说出口,潜意识里并没去想太多,当意识到自己的话时,译翰楠脸色微微一变,立即转过了头,并没让阮萌菲看见他此刻眼里的痛!
“你的父母都还健在吗?”两人认识这么久以来,这是阮萌菲第一次问起关于他的父母!
许久没听到任何回答,只见译翰楠缓缓从床边站起身,走到床的另一边倒了一杯水,动作优雅而专心,像是没听见阮萌菲的问题一样,把水拿到了她的面前,递给她,亲自喂她喝!
“谢谢!”没听到他的回答,心里有着疑惑,阮萌菲知道,如果他不愿说,那她不会再问第二遍,除非有一天他主动告诉她!
“你休息吧,我去看看文姨!”说完快步走出了病房,译翰楠连头都没回,她的问题让他感到自己心里被波涛汹涌袭击着,他只想逃,逃出这个此刻另他窒息的房间,逃得远远的!
“翰楠!”他的落荒而逃看在阮萌菲的眼里,每个人心里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故事何尝不是自己心里的痛!
“你心里的痛是什么,什么时候你会告诉我,我愿意等你!”只有唇语的话,谁也听不见,无言的对那扇被关上的门说道,阮萌菲知道自己已深深沦陷在这个男人身上!
“你找一间最好的医院,我准备带文姨回国,她一天没醒来,在这边一样是耗时间,我已经预定了一辆直升飞机,后天回国,你马上去安排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