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阮小姐会回来的,有些事情也许只有静静的过去,才会知道结果,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吗?”看着站着已经有些踉跄的译翰楠,凯民深知此刻和他说什么,也只是一个安抚而已!
看看四周还有些目光正想他们投来,凯民打了电话叫来经理,吩咐经理把清吧里的所有客人请走,给他们开了包厢,这才再次坐到吧椅上,和译翰楠一样,靠在吧台!
“你不懂,我爱紫馨,我想她,但我也爱菲菲,我甚至可以把自己的生命都给她,呵呵、、她还是要逃!”从酒保手里又要了一瓶酒,用力的打开,灌到自己嘴里!
“呵,主公,我真的不懂,我也有爱过的女人,只是、、”与译翰楠不同,他并没有喝酒,而是狠狠的抽起烟,说起自己的爱情,凯民脑海就浮现出辛慧的样子,语气停顿下,他突然不知该如何对一个喝醉的人说!
“你有爱过女人,是谁,我去帮你搞定,把她给你带过来!”虽然说话有些颠颠倒倒,但理智还算清晰!
“你也认识她,只是她并不知道我对她的感觉,算了吧,咱们再怎么混,也不能把人家女人给糟蹋了,人家要是自愿跟我,那才是真正的爱情,如果不是自愿,那咱们就是逼良为娼!”
凯民露出苦笑,烟雾从嘴里吐出,有多少无奈随着那烟一起消失!
“逼良为娼,是吗,我也逼过她吧,可她承认爱上我,为什么还要逃!”话题来来去去,译翰楠还是在这个问题上兜转,始终想找出个答案!
“有时把自己爱的人禁在自己身边,她露出的一切也许不是她的真正感受呢!”不管译翰楠听懂不懂,他还是继续说着!
“有时候局外人才能看清迷局,你说呢,主公!”
或许是被凯民一席话惊醒,译翰楠仿佛没有刚才那么醉,没有趴伏在吧台,而是坐直了身体,视线看着凯民!
“你真的知道阮小姐要的是什么吗!”他一个转头,把问题直直丢到译翰楠面前,像当头给他一棒!
“我爱的女人,我看到她快乐,那我就应该让她快乐,所以为什么我没告诉她我爱她呢,这就是爱一个人,应该让她快乐,而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占有!”
轻轻停顿一下,酒和烟一起来,凯民拿起酒杯倒了一杯酒,举向译翰楠,向他干杯!
“让她快乐?呵!”
“难道那个林少就可以给她快乐,难道在我身边就只有痛苦吗?”
看着酒,他却突然没有喝的兴趣,凯民向他举杯的动作,他只撇头转过去,眼在转头瞬间,可以看出有一点点的红,但是很快的,那红消失了,又恢复成了幽黑的眼,深邃的看不到底!
“主公,你好奇我爱的女人是谁吗?”
“谁!”
站起身在空旷的清吧中间来回慢慢渡步,试图让自己从刚才的狂喝中清醒过来!
两人对弈,视线看着对方,这是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凯民端着酒靠吧台坐着,译翰楠手夹着烟站在清吧中央渡步,刚才昏暗的清吧此刻已是光亮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