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公叫译翰楠,30岁。”
“这医生来了没有?”男子推了身后几个兄弟一下,让他们往手术室方向去看看。
“马上就到了,值班护士已经打过紧急电话了。”护士仔细的做着登记,边回答男子的话。
“好了,你在这里签个...”
“啊~人呢?”拿着登记册抬起头,刚才一群人还在这里,这会前台却只剩她一人,护士看着没签名的登记册,只得放到一边,从刚才的事情中回回神,继续值班。
“民哥,你怎么才到呢,这医生还没来呢,破医院,下次找人给拆了。”另外一名手下在走廊处遇见刚到医院的陈凯民,一张嘴就是一阵骂,唧唧歪歪的,像是这医院杀了他父母一样。
“冷静点。”
被陈凯民一句话顶回,男子顿时噤声,拿着手机玩玩着不再说话。
“奎,主公情况怎么样了?”
走到椅子前,询问译翰楠比较信任的手下奎,陈凯民手搭在他肩膀。
“就等医生,这半夜值班的医生既然没个会开刀的,真TMD。”
眼看着手术室里只有护士在进进出出,那红色的灯明亮亮的,此刻陈凯民心里却感不那么紧张,甚至有些希望医院一直不会来到的想法,惊讶于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甩甩头,他走到手术室门边。
透过玻璃框,他看到平时一句话可以让人生让人死的主公,此刻脸色苍白躺在手术台上,那身严谨帅气的西装已不在身上,那触目惊心的血,从他的胸口蔓延,甚至流了一些到地板上,护士拿着白色棉花暂时的止住血。
“那女人真够狠的。”身后的声音,让陈凯民回了神,转了下头,那是奎,他站在他的身后,他能看到和自己看到的一样,谁也没想到,主公被伤得最重的这一次既然是他爱的女人所伤。
“因为他爱得太深。”
默默转开眼光,不再停留在门边,只对奎留下一句话,让他疑惑的摸摸脑袋,陈凯民独自走到走廊尽头抽起了烟。
“因为爱得太深,伤就会更深。”吐出白色的烟,对着天空自言自语,直到烟烫到手指,陈凯民才把烟蒂丢掉,转身走回一群兄弟身边。
“医生来了,你们让一让。”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拐弯处走来,默默的没有开口,和身边的护士脚步急促的走进手术室,一声门响,落下那生与死的门锁。
一双双眼睛靠在有限的玻璃框边,试图想看看自己的主公,却被护士无情的把帘子拉上,这玻璃框也成了可以看到自己身影的装饰。
“你们先守着,我回别墅一趟。”
眼看着手术已经过了1个多小时,这门还没有打开,天色渐渐白亮,陈凯民心想也许是时候把她带来医院一趟,在众人点头下,他离开医院开车回了别墅。
当车开到别墅门口,保镖迎了出来:“民哥”
“小姐没出去吧!”他不确定在昨晚之后,她是否冷静了,还是和昨晚他折回时看到的她一样,有些疯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