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去,不过...”
保镖欲言又止。
“怎么啦?”
“不过5点多那会她叫了好几声,我进去看了,没发生什么,就看到她在沙发上坐着。”
也许是感到很奇怪,保镖只得老实交代。
这点让陈凯民有些意外,挥挥手示意保镖把门打开,这才赶紧进了别墅。
当走进客厅那一幕,陈凯民的心才松懈下来,但也出乎他的意料,她始终还是那个姿势坐着,低着头,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清醒。
“阮小姐。”轻轻叫一声,阮萌菲并没有任何反应。
两人距离还不到一米,她一头长发把脸遮住,让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阮小姐。”
试着再叫一声,这次她有了动静,头轻轻的抬起,却又低下。
“他还好吗?”
嘶哑的声音,可以听出她简单的一句话,却有着太多的伤感,为何伤感,是她亲手给他这样的伤口,却又为何感到后悔。
“还在手术室里。”
陈凯民说完后,沉默了很久,走到沙发前,坐在了她的旁边,这是第一次他与她这样平静的一起坐着,虽然两人早已不陌生,却从来不像今天这样,可以平静的坐着,像朋友一样,他不知道她是否把他当朋友,但是他是早已把她当朋友的。
“你伤了他之后,难过吗?”
阮萌菲没有马上回答他,只是抬起头,那已经没有眼泪的美丽脸庞,一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定定的看着墙上那幅画,那幅价值连城的画。
“当我第一次知道那幅画很名贵的时候,我认为一个会收藏这样一幅美丽作品的人,他始终有好的一面。”
阮萌菲说着这话,很像在自言自语,但陈凯民知道,她开始在告诉他关于她对那个伤她她也伤他的男人的心时,这点发现让他对自己昨晚放走林家兄妹这事,没有感到后悔。
“可我错了,是我自己不去承认他的身份,是我自己一直告诉自己,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因为他有钱有势。”
“呵呵,我错得离谱。”
几句话里,诉尽她这段日子里,心里的疼痛,对那个霸道禁锢她的男人,也是对自己把心给出去的自己。
“你知道他的过去吗?”
点燃手里的烟,陈凯民这才脸色凝重的问道。
她还是没有转过头,仿佛就被那幅画吸引住了目光,一直看着那幅死气沉沉的画。
“他曾经有过一个很爱很爱的女人。”
回想起那件事情,陈凯民还能感到当时译翰楠的那种痛,蔓延在这间屋子里。
“我知道。”
阮萌菲回头,她却笑了,那已通红的眼,疲倦的脸,却呆着微笑,看着陈凯民,他没料想她会知道这事,依他对主公的性格了解,他是不会告诉任何关于紫馨的事,因为那是他心里的一个痛,一个疤。
两人又一次的陷入沉默,大钟在客厅里发出平稳的响声,滴答滴答的,敲打在两人各自沉默的心上。
“和我一起去医院吧,他此刻最需要的是你,不是我们这帮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