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我在听呢。”虽然不知道她要说,可是陈凯民还是尊重她。
“你中午说的那件事,我考虑了很久,我想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吧。”这话像把利刃插进陈凯民的心。
中午那个电话他以后可以让两人彼此之间有些改变,可是他没想到,她拒绝了。
“可以给我个理由吗?”
辛慧用嘴捂着自己的嘴,她怕会让对方听到她低泣的声音,她也喜欢这个男人,最少她也想和他一起,而不再做一个徘徊在金钱和爱情边缘的女人,可她却过不了自己那关。
“我喜欢的男人不是你。”她想,这句话已经够明白了,他那么聪明,他自己会去想的。
“我明白了,那希望你早日找你喜欢的那个男人。”说完这句话,陈凯民也没等辛慧开口就直接挂了电话。
直到手机里传来嘟嘟声,辛慧紧握着手机的手才放了下来,她又再一次成功的扼杀了自己的爱情,就为了自己过去的不光彩。
“民哥,抽一根吧。”奎不知从何时走到他身后,递给他一根烟,低头了看了看奎递过来的烟,这烟可来得真是时候,他点燃了它,只想把心里郁闷难受的感觉抽掉,随着吐出的烟雾消失,却不知道越抽越难受,最后像是发泄般的把烟头狠狠丢到了楼下。
一边的奎也没再说话,两个男人站在窗边看着夜色,吹着夜风,各自带着心事度着时间。
房间里的译翰楠还是睁着眼睛,伤口的麻药药效过了,偶尔会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虽然难受,可他却还是忍着没出声,脑海尽是在想过去两人的种种。
想起在意大利时,早晨醒来她甜美的是睡容,想起第一次看到她时,她身上像发出光的天使,吸引了他。这一路走来,他爱她是如此的深,却又固执得如此的狠,孩子肯定是他的,为何这时他才相信她的话。
昨晚她说,她不再爱他了,这句话当时让他偿到了心碎的感觉,真的痛啊,比起紫馨死的时候,还痛上好几千倍。
想到这里,手不仅抚上自己的伤口,他是不是应该放她走了。
让她自由,也放自己的爱一条生路。
沉睡之前,他想到的是让两人分开,让她去寻找她要的生活,而他,是否能放开,译翰楠也不知道,可这个决定他做了,对于他从来都要得到手的东西,他却选择放开。
“明天你搬到我那里去住吧?”译辉紧牵着严蓉的手,与她回到了位于市场巷子里的旅社,小小的私人旅社,其实就是由人家自己建的一栋楼改的,一层被改成几间独立的房间,价格不贵,在这片人口流动比较快的区域还是挺受欢迎的。
可是环境却是一般,俩人进了房间,严蓉也没什么行李,身上穿的几件衣服,都是第一天来到这时在市场里的服装店买的。
“这里环境复杂,什么人都有,我今晚不走了,要是留你一人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年过50的译辉此刻耍起脾气了,像个孩子,在爱情面前的孩子,他就是要保护他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