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么说你现在不是单身吧?”他眼露阴霾看着她,那眼里是心疼,难过,失望,还有些不舍。
这些严蓉都看在眼里,她心疼他,她知道这些话一说出口,会伤害到他,可她知道这些话早晚都要说。
“辉,不要这样,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但是我现在知道,我爱的是你。”
她爱的是他,这句话,让译辉一下子又像打了强心针一样,咻的抬头看着她,看了她很久很久,这辈子撞上这个女儿,他的一生已经为她而活,他终于等到她说她爱他,在她完全记得所有事情的前提下。
“你真的爱我?”他仿佛不信这话说出自他等了20多年的女人嘴里,他激动得一下抱住她。
“辉,我确定我是爱你的,有些事情说来话长,有些话我会慢慢再告诉你。”
她回抱着他,紧紧的,像他一样,她也怕再次失去20年。
译辉深深的吻着她,那是他对她倾注一生的爱恋,他为她不要家庭,不要自己的生命,他只为她,一切都为她。
两人眷恋不舍的吻着,仿佛要把对方都揉进自己的体内,房间里的床是单人床,这个夜对两人来说,等得太久太久了,也许他们曾经有过人人羡慕的快乐,可他们也曾经有过人人避而远之的痛苦。
月悄悄的掩脸躲起来,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在她与他再次重逢时的那刻,已经注定不再平凡。
白家“先生,小姐明天出院了,你早点休息吧。”下人端过参茶放在茶几上,关心的对白健凡说。
“嗯,你们都去睡吧。”挥挥手,他的话显得有些没气,看着眼前冒烟的参茶,白健凡紧紧皱起眉头。
妻子早些时候的电话,让他的心放了下来,几天的担忧终于消失,可随之而来的是女儿的事,这译翰楠什么时会再出现,他要怎么办。
而妻子这几天去了哪里?这个问题也一直缠绕在白健凡心中,苦涩苦涩的,搞得他睡不好吃不下。
深夜的沉重压在心里,让白健凡心里深深的不安。
一夜未睡的阮萌菲天亮时,那抹白从天边升起,这一个夜晚她感觉自己像过了几千个日夜一样,黑暗,恐惧,不安,惶恐伴随着她。
原来有他在的夜晚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安全,她太迟了,她把他推开了。
“小姐。”
保姆一早就来敲门,敲了几下阮萌菲才开了门,顶着两个黑眼圈看着门外的保姆。
“我等下就下楼去。你自己先去忙吧!”
“不是呀,小姐,有电话找你。”
以为是陈凯民的电话,阮萌菲光着脚一下子跑到书房接起了电话。
“喂。”
“你找译翰楠?”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
“不好意思,她现在不在家,请问你是那位。”阮萌菲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很是疑惑对方听到她的话,也没说任何话,直接就挂了电话。
阮萌菲看了电话好一会,也没多想,挂了电话又回了房间。
刚走出书没几步,电话又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