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听。”冲楼下保姆喊了一句,她又返身走回书房。
“喂,你好。”她轻轻的声音,让对方沉默了一会。
“我是译翰楠的父亲,他出什么事了?”
阮萌菲差点把手里的话筒掉在地上,听到是他的父亲,她心里的震惊可不小,虽然她从来没听他说过他的家人,可是他的父亲打电话来找他,她应该怎么说。
“你...你好,他在..在”一时间她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亲手把他送进医院了,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的父亲。
可对方等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又把电话挂下了,电话那边嘟嘟的声音,让阮萌菲冒了一身冷汗。
“小姐,陈先生来了。”这时楼下传来保姆的声,才让阮萌菲回过神,放下电话走回房间换衣服,一路上像游魂一样的,她整个脑袋里都是早上那个电话。
“我让其它人走了,你进去吧,他应该醒了。”
陈凯民让她自己进去,是,她知道自己应该去面对,面对他。
走进房间后,陈凯民适当的把门关上,整间病房突然间安静得可以唱歌跳舞,床上的译翰楠早就醒了,他知道她今天会来,陈凯民译早对他说了,开始译翰楠并不想她来,因为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她,可是该死的心里却想看到她。
看门时他不看敢,他怕看到是她,过了好久,他听到她走到床边,站着。
这时译翰楠慢慢睁开了眼睛,她还是那么美,只是很苍白,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眼睛下淡淡的浮现着黑眼圈。
两人在空气中对望着,她看着他,他看着她,彼此都没有开口,气氛诡异得有些尴尬。
“坐吧。”译翰楠忍不住的先说话,他慢慢用双手想撑起上半身,伤口处的疼痛让他又痛得咧开嘴,表情痛苦。
也许是出于本能,阮萌菲上前扶住他的手臂,帮他把床调到合适的位置,才让他轻轻的躺下,整个过程,译翰楠一直都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她的脸,即使她的发丝掉落在他的脸上,他也没眨眼。
看他舒服了一点,她松了口气,可是却不知道看向那里,她不敢看着他。
坐在椅子上,她如坐针毡,双手紧紧的绞着,始终不敢抬头。
译翰楠看着她的头顶,即使伤口很痛,可是这平静的时刻让他很享受,他和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过像今天这样的安静的相处过。
“菲菲。”一声轻唤,他叫醒了她的心,第一次在电梯里,他就叫她菲菲,他说这是他专属的。
“嗯...”抬眸看向他,阮萌菲红了眼眶,看到他胸口那泛着血红色的纱布,她的心剧烈的疼痛着,为何如此疼痛,那是一种让要要窒息的痛楚。
“别哭,我没事。”
她的眼睛专注在他的伤口上,看到她落下的泪,他不知道她为何而哭,可他高兴,她会哭,也许是因为他的伤,也许是愧疚他,也许很多很多,总之他知道她是为她而哭,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