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买点宵夜吃,你别出声,没人知道你在这里的。”
看着陈娟把门上了锁,阮萌菲心里说不出是担忧还是不安,虽然她帮了她,可是现在她把门锁上了,要是她去找人来捉她,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现在这情况任何人对她来所,她都无法轻易相信。
待陈娟走后,阮萌菲借着窗户进来的灯光,看了看这个房间,一个衣柜,一个梳妆台,堆满了衣服的挂衣架,里面是小小的一间洗手间。
除了房间了那扇窗户之外,其它都没出口了。
阮萌菲偷偷的垫高脚尖往窗户张望,窗户都被铁条包围住了,她用力的扳也扳不开,看来也只能等陈娟回来,希望她真的是去买宵夜吧。
医院“主公,对方下手太狠了,他们打死了阿流,还好我跑得快,不然也和阿流一样了。”奎跪在译翰楠的床边,说得情真意切,对死去的兄弟,对自己的失责,没人怀疑他。
他肩膀上的伤,还在流着血。
“起来吧。”黑着脸的译翰楠,冰冷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眼神里变成了一贯的冰冷,那没有任何感情的冷酷,足以让所有接近他的人变冰。
“凯民,这件事你给我查清楚。”
一旁的奎眼色闪烁了下。
他怕事情会暴露,可他不后悔,他告诉过自己,他这一辈子都会为译翰楠卖命,所以有任何威胁他的人,他都会帮他解决掉。
“是,主公。”陈凯民之是略有所思的看了奎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随即离开房间。
而译翰楠,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神注视着某一个角落。
早上他还信誓旦旦的告诉她,他会很快去接她回来。
现在她却不知道在哪里,是否还活着,他也不知道,想到她不知在何处,不知遭受了什么事情,他的心疼得厉害,胸口剧烈的起伏。
手紧紧的按着伤口的位置,他闭上眼睛,从眼角落下了泪,他真的恨自己此刻无法知道她在何处,一直以来他最怕的就是发生这件事,他用尽方法的保护他身边的女人,可每次总是被狠狠的夺去。
“菲菲..”那念在嘴里的名字,此刻似乎已经离他而去,他只能在心里祈祷,祈祷她可以逃过一劫。
“你回去吧。”面对手下,他睁开眼又恢复成那个让人害怕的冷血魔王。
这次他不再任由对方先下手了。
当她听到开门声时,下意识的躲进了洗手间里。
“是我。”陈娟进来后迅速关上了门,她手里提着两盒外卖,还隐隐飘出香喷喷的味道。
一听到是陈娟的声音,阮萌菲立即打开了洗手间的门,探头看了下,确定只有她一人,她才走了出来。
“吃点东西吧。”打开外卖,热腾腾的饺子一颗颗浮在汤上面,很示好人。
吞咽了下喉咙,她确实饿了,接过陈娟拿过来的调羹,阮萌菲不客气的吃了起来,也许是刚才跑了太久加上一天没吃什么东西,她一下子就把整碗饺子都吃光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