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菲,你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害怕。”嫣媚朝着她张望的地方看去,那是丽宫酒店。
“他把我卖了,我不能让他们发现的。”也许是昨天到今天经历得太多了,她刚开口就哽咽了,让嫣媚听得一头雾水的。
“把你卖了?谁把你卖了?”嫣媚听她的话,感觉事情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译翰楠!”当这名字从阮萌菲嘴里说出时,嫣媚的嘴成了O型,她简直不相信会听到是这个名字。
“楠哥?”嫣媚似乎在求证!
“嗯..”
气氛一下子陷入沉默了,连嫣媚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小菲,你要我怎么帮你。”嫣媚知道译翰楠不能惹,可是她无法忍心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阮萌菲就这样可怜的没人帮。
“媚姐,我能到你哪里躲几天吗?”她眼里满了惊慌,似乎嫣媚已经是她最后能紧紧捉住的一根稻草。
“到我那里躲几天啊,我想一想啊。”不是嫣媚不愿意,只是她要想想后果,她知道译翰楠那帮人的势力有多大,想了许久,在面对阮萌菲恳求的眼神时,她默默的点头了。
“谢谢你,媚姐,真的谢谢你..”阮萌菲紧紧的拉着嫣媚的手,激动得连说谢谢。
殡仪馆昨晚士凡企业董事长一夜间离世,今日殡仪馆门前已挤满了采访的记者,大家都想知道这豪门里的私人事情。
“让一让,请你们让一让。”从昨晚父亲去世后,白牡心整个人就一直沉默着没说话任何一句话,今天,她来到了殡仪馆,门口的大把记者让她痛恨,她是上流社会的名媛,谁都想知道她的私生活,平时她很乐意记者采访她,也很乐意自己上杂志。
今天她以一副超大的墨镜遮眼,让人无法看出她脸上真正的表情。
而且严蓉一早也来到了殡仪馆,从进了殡仪馆,她就一直待在后面房间里,静静的陪伴着白健凡,她后悔自己不应该把所有事情说出来,后悔自己害死了丈夫,心如刀割却无法挽回任何。
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传来,当她抬头时,白牡心一身素黑裙子,站在了门口,她很平静的看着严蓉,眼睛下的她,那双愤怒的眼冒出火花,可她还是安静的站在门外,过了许久才进来,她还是无法面对那具冰冷冷的尸体就是自己的父亲。
“牡心...”严蓉哽咽得叫着自己的女儿,却换来白牡心的一片冷漠,她似乎把她这个母亲当透明的,看也不看她一眼,慢慢的走到父亲面前,看着穿戴整齐的父亲,犹如他生前一样,严肃的脸庞每天都紧紧的绷着,他创造了士凡集团,他从小给了她所有的父爱。
“爸,你安心的走吧,我长大了,以后我会乖乖的,不会再做让你伤心的事。”虽然很冷静,可她眼角还是流下了眼泪,只是相比昨晚的疯狂,今天的她冷静得让人感到害怕。
母女两一人一边的站在白健凡的尸体旁边,细看之下,两人都是气质美女,同样的美丽,只不过一个伤心欲绝,一个却哭得冷若冰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