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姐,你见到他了吗?”她不想问的,可嘴和心却不一样的想法,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嫣媚。
“他?”
“谁呀?”嫣媚还不知道她问的是谁呢,整个晚上,俱乐部那多人,她记不清楚都见了多少人了。
“译翰楠?”
说出她的名字,她的心还是难受得厉害。
“哦,楠哥呀!”
“没,我没看到他,他很少去俱乐部的。”
想起她和他第一次相见,就是在俱乐部,嫣媚笑了。
“你见他那次是意外,楠哥身边有固定的女人,俱乐部的女人他看不上的。”
嫣媚发觉自己又说错了。
“你除外,可你知不知道,你算幸运的,俱乐部有多少姐妹想被楠哥看上,你说你多幸运,第一天上班就被他看上了。”
听着嫣媚的话,阮萌菲只能苦笑。
“如果幸运,我现在就不用躲在你这里了。”
“行了,都过去的事了,别想那么多了,目前你就住我这里吧,等风声过去,我再帮你想想办法。”
嫣媚打着哈欠走进了洗手间,剩下阮萌菲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发呆,她的未来该如何,她自己也不知道,在他身边的这段时间,是一场梦,一场比梦还梦的梦。
“坐吧。”白健凡的后事都做完了,母女两回到家里,没了男主人的存在,屋子变得很冷清,下人也都早早的各自回房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却是各坐一边。
“我父亲的遗嘱已经交到律师那边,这房子也是我父亲的名下,但是你是他合法的妻子,如果你想继续在这里住,那也可以,我会搬出去。至于我父亲的公司,到时也会由律师一起来解决,总之你该拿的我会给你的,但是拿了以后你必须和白家断绝关系。”
白牡心一句句冰冷的话语从她美丽的嘴缓慢的说出。
每说一句都像在割严蓉的心,她已不想反驳,也不想去辩解,事到已到如今,这两天她也累了,把丈夫的后事处理完之后,她突然想通了很多事,强求不来的就顺其自然吧,今天她想起了她另外的女儿,她遗弃了她,现在白健凡离开了,她是否也应该回到她另外的女儿身边,两个女儿,她同意都亏欠了。
“怎么安排随便你吧,你要认我也好,不认也算了,只要你高兴就好。”严蓉说完后独自起身离开,她心累身累,她已不想再管那么多了。
白牡心没想到她会如此平静的接受,她冷冷的笑了,带着憎恨。
阮萌菲一整晚翻来覆去的没睡,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过去两人之间的种种。
天亮了,睡在沙发上的译翰楠捂着胸口坐了起来。
他眯着眼睛,似乎不清楚现在是几点,昨晚他用酒配了药,喝了一口又一口,直到麻痹神经,直到不痛苦了,他才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主公,你醒了?”陈凯民进入了公寓,他的嘴角边似乎带着笑。
“嗯..”译翰楠却只是淡淡的应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