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心,你觉得我们适合在一起吗?”他不想回答任何话,不是他狠心,只是他输在爱情面前。
“呵,她在你身边吗?”
坐在咖啡厅一角的白牡心,一袭高领蓬蓬裙,一双7寸高跟鞋,全身黑色系的装扮,让她冷艳的外表即高傲又引人注目。
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轻轻拿着红酒的杯脚,转呀转,让红色的液体在杯子里转动着,嘴角没有笑,她也笑不出。
“没有。”译翰楠简短的回答,边讲着电话,边走出阳台,秋天的风,有些冷,还好阳台上满是阳光,他有多久没在这里坐过,坐在那阳光下的椅子,看着楼下远处的花园,他的生活是人人羡慕的,可他的内心却是时刻煎熬的,又有谁知道?
“如果我希望你能履行你的承诺呢。”其实白牡心知道,这是她最后对他的挽留,她用尽一切办法在挽留这个不曾爱过她的男人,弄到自己一身伤,她是执迷不悟吗?
电话的那一边,译翰楠沉默了许久,接着按下了手机。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白牡心眼角的泪终于滴下了,她连自己的尊严都付出了,最后连乞丐都不算,一直以来,她就像个乞丐一样在乞讨他的爱情。
“哈哈哈...”疯狂的笑了,把杯里的酒一喝而尽,喝尽一切烦恼,笑尽一切苦泪,她早就失去他了,不是吗,为何还苦苦不放手。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陈凯民打来的,译翰楠没有接,他刚才看到他的车开进别墅了,看着晴朗的天空,他转身走进了房间浴室,过了一会洗漱完毕穿上衣服下楼了。
“主公!”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待的陈凯民见译翰楠下楼来,立即起身。
“走吧。”
译翰楠走过他眼前,走在他前面。
“先生..”保姆却突然从厨房出来。
译翰楠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保姆。
“什么事。”
“先生,昨天有人打电话找你,他说是你父亲。”
保姆拿着抹布擦着手,不在意的转达,随后又进了厨房。
倒是陈凯民和译翰楠呆在原地,两人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似乎保姆刚才那句话在说笑。
“我父亲?”
“是,主公,她说的确实是你父亲。”陈凯民再次确定。
“你跟我到书房。”两人准备出发的脚步转了方向,译翰楠更是神情复杂,满脸的不解。
他的父亲是他亲眼看着被自己的亲戚杀死的,而现在打电话给他,这怎么可能。
进了书房,译翰楠马上来到电话边,拨打了来电显示。
上面显示了同样的号码,在这几天都是早上打过来。
按着上面的号码,他拨打过去。
“喂,你好,找那位?”
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那位啊,喂喂喂...”对方很无奈的叫了几句,随后挂掉电话。
“是阿安!”
挂下电话后,译翰楠低沉的开口,电话那边的声音他认得,那是跟在父亲身边20多年的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