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道上,小辈的错了,给老一辈的递茶认错,那也是一个规矩,可今天何老真就耍气赖了,这茶他不喝了。
“何老,我家主公这茶都端到你嘴边了,你老人家要不喝,传出去未免让道上的兄弟说你绝情啊。”
陈凯民看不过,走到译翰楠身旁,径自开口了。
“凯民。”译翰楠阻止了他。
“呵呵..既然你的手下都这么说了,行,这茶我喝了,你小子给我记住,以后做什么事给我调查清楚再请君入瓮。”
何老一大口把茶喝完,随后率着一群手下和来时一样,浩浩荡荡的离开丽宫。
“主公,这何老摆明欺人太甚,你还给他递茶,根本就不用这么做。”
陈凯民很清楚道上的规矩,译翰楠没做什么事,他根本就不需要递茶,所以他替自己的老大气不过。
“行了,译冕的事,你让人再好好查清楚,何老的为人我清楚,他没做的事肯定就没做。”
“叫兄弟们都散了。”走到门口他对陈凯民说道。
“是,主公!”
“送我到冥那里去一趟。”
译翰楠掉头离开了宴会厅。
“是,主公。”
望着译翰楠离开的背影,陈凯民郁闷到极点。
医院“他怎么样了?”看着房间里奕俊全无表情的脸,译翰楠的眉头深锁,和冥站在一起。
冥也是没有有开口,只是双手交叉在胸前,手指拨弄着坚毅有型的下巴。
“恢复程度会达到%99,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和他自己的心态问题。”
冥的话让译翰楠听着眉头更加皱紧。
“他这几天情绪好一些了,进去吧,我想他需要你和他谈一谈。”
冥推着译翰楠进入病房。
病床上的奕俊,无精打采的表情,始终看着窗户的方向,与之前意气风发的帅哥完全两个样。
脸色呈暗灰色,他转头看着译翰楠走进来,却没有开口说话,慢慢又把头转回到窗户。
译翰楠也是沉默的走到病床边。
“会好起来的。”两个大男人,没有过多好听的话语,但他却是真诚的对奕俊说,译翰楠的手按着他的肩膀。
“嗯,我知道了。”
冥眯起眼睛看着奕俊,他感到奇怪了,难道真是因为译翰楠是他的老大,他既然没有一点反抗。
“小子,你家老大来,你前两天的脾气那去啦?”这时冥不忘开起玩笑。
译翰楠只是嘴角扯了一下,算是笑了。
“那是我老大,我不听他的难道听你的啊,你这个庸医!”
“什么,我是庸医,你你..你臭小子,忘恩负义。”
冥一下子气得跳起来,至今为止可没人说他是庸医,他的医术在国际上可是一等一的。
“你要不是庸医,我现在不用躺在这里。”
说起来,还是奕俊对自己暂时无法动弹的事耿耿于怀。
冥脸色沉了下来。
“我告诉你,你要是每天这样消极,我保证你这辈子也不用下床了,你要是每天勤劳点,我保证不用一年,你可以跑得比狗快,游得比猪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