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秘书端了咖啡进来,等秘书离开后,译辉才开口。
“我是你妈妈的朋友。”
白牡心轻哼一声,嘴角挑起,露出不屑的笑。
“我妈妈,译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没有母亲,我母亲很早以前就死了。”白牡心每句话里毫不掩饰自己对母亲严蓉的厌恶。
译辉也不意外,听到她这样说,只是喝了一口咖啡,随即看着她。
“我不止是你母亲的朋友,我还是译翰楠的父亲。”
刚把咖啡放到嘴边想喝的白牡心,瞪大眼睛看着译辉,维持着手里的动作不动。
“咳咳..这位先生你真爱开玩笑,我很忙,你还是请离开吧。”白牡心脸色立即变了个样,放下手里的咖啡,毫不留情的赶人。
她可不想和一个神经病谈太多,谁都知道译翰楠的父亲早几年前就死了。
“我知道白小姐不相信,我叫译辉,译翰楠是我的儿子,你母亲严蓉是我的女人。”
白牡心背对着译辉,她长长的指甲深深的掐进自己的手心,自己的父亲刚过世没多久,既然跑来一个男人说自己的母亲是他的女人,即使她再恨自己的母亲,可她却为自己的父亲感到愤怒。
“我不管你是谁,我也不管那个叫严蓉的女人是谁的,你现在马上给我滚。”美丽的手几乎是颤抖着指向门口,愤怒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了,气死她了。
“今天我来这里还有一件事,我希望白小姐可以和我儿子结婚。”
白牡心这下差点下巴都要掉了,这个男人是不是神经病,几句话差不多让她整个精神思想都要疯了,一连提起她最不愿听到的所有人名字。
“这是我号码,如果你想好了,打电话给我,我很希望将来有一个你这样的媳妇。”译辉严肃的把写有自己号码的纸条压在了咖啡杯下,随后起身离开。
白牡心楞了好久,站在原地,译辉最后的话让她久久无法平息。
当译翰楠在她的面前时,她却没有了当初对他的恨,反而是那些两人经历过的缠缠绵绵都浮现在脑海。
阮萌菲只是任自己坐着,看着他紧紧把自己抱入怀里,那份安全感,那份温暖和以前一样,如果没有中间的那些过程,她现在还是傻傻的像以前一样吧,即使在她伤他那么重之后,他还是那样的爱着她,可这是这的吗,她现在开始怀疑这一切了。
无语,她慢慢推开他的身体,在译翰楠错愕的注视下,她看着他缓缓开口了:“为什么你不直接给我一枪,这样好过让我慢慢受折磨。”
说这话时,她就在他的注视下落泪,那滚烫的泪是她对他这段时间以来所有伤害的结束,当眼泪落在她手上那些伤痕时,既然疼得那么厉害,火辣辣的疼,是泪太热了,还是伤痕太痛了。
“菲菲...”译翰楠痛心的再一次想抱着她,可是被她推开了。
她激动的情绪出乎他的意料,她的冷漠她的拒绝也让他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