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死亡,脑海里出现阮萌菲的话,他慢慢闭上眼睛,嘴里喃喃的说:“菲菲,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你看到了,我先走了,我爱你。”
他陷入了昏迷,当火已经烧到后车座时,他还没被救出来。
译辉发了疯的抢过译翰楠手下的枪,拼命的打向车门的锁。
当火几乎要把译翰楠整个人吞噬时,他被救出来了。
“马上到医院。”译辉抱着重伤的译翰楠上了后面的车,而严蓉被刚才的画面震惊了,心里的难过一时转成了惊慌恐惧,她跟着译辉一起上了车,所有人发疯的开着车往医院方向开。
陈凯民按着自己被炸伤的肩膀,痛苦的躺在车后座,眼神极其的阴霾。
陈凯民看着昏迷的译翰楠,他不知道这次是谁要把他们置之死地,除了何老,他确实想不出,在所有对手里面,没有人会如此大的能耐能这样暗算他们。
译翰楠受伤的消息很快传遍道上,所有帮派都派了人来看望,而躺在床上刚做完手术的译翰楠全身包裹着纱布,让人看不到他原来的面目,按医生的话来说,他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而整个人几乎被火吞噬了,毁容是在所难免的。
众人几乎是沉默着不敢问医生任何话。
译辉一脸痛苦的独自坐在最角落的椅子上,他现在可以体会严蓉的心情,整件事来得太快了,他差点就要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自己面前被活活烧死,当时那种心情他至今不敢回想。
严蓉紧靠着译辉身边,她也被当时的惨状震惊,当译翰楠整个人被困在车里几乎被火烧死时,她怨恨他对自己的女儿的那种恨消失了,现在她看到他成了这个样子,心里也非常难受,想通之后,如果自己的女儿看见自己爱的男人成了这样,是不是比她更难过,想到这里,她默默流下了眼泪,这都是两个苦命的孩子。
一个刚离开,另一个就成了现在这样,默默的低泣,她为自己的女儿哭,也为译翰楠而哭。
此刻她也不知该如何安慰译辉,那是他的儿子,她只是看着他痛苦的沉默,从译翰楠做手术到现在,他都一句话也没说。
陈凯民伤得并没有译翰楠那么重,他头上包着纱布,肩膀上也缠着纱布,这时的他并没有在病房里待着,和一帮兄弟一样他静静的站在病房外。
看着自己的老大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可全身上下包得像个木乃伊一样,现在还陷入重度昏迷,这以后醒了,毁容对他来说,是否接受得了,谁能接受一个毁容的译翰楠,陈凯民想到这里,一股无名火从心里直冒,他发誓一定要揪出背后那个一直想要杀了他们那个人。
“你们过来。”他冷着语气,阴霾着脸叫了几名信得过的手下来到自己身边,他低声和手下交代一些话,随后就见几名手下离开医院。
阮萌菲这几天一直在陈娟家,她很少出来,自从离开译翰楠以后,她的心里像丢了东西一样,每天都空空的,时常自己躲在房间里静静的落泪,好些时候陈娟看到了,也只能深深叹气,她知道她心里的痛还是要她自己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