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娟这时才想起,译翰楠是烧伤的,那她们刚才进来时这里是住院部大楼,那烧伤的是不是应该在其它病科。
“可能我们找错了。”
可想一想,要是重症病房都是一样的呀。
正当两人迷惑时,对面走来的人让阮萌菲看着却无法出声,那个人不别人,正是严蓉。
她那个已经消失了很长时间的母亲。
而严蓉似乎没看到她们,就连走过两人身边都没有看一眼。
她走得很慢,看得出精神很不好。
阮萌菲嘴里的妈妈却喊不出来,是太过陌生了,还是太久没见了,她既然没有一点重逢后的喜悦。
“走吧,我们到那边看看。”陈娟没有察觉她的不对劲,还是一股脑的拉着阮萌菲往另一边走廊走过去。
这次两人似乎是走对了,刚走过天桥走廊,另一边就传来很喧闹的声音。
两人不由得加快脚步,走得越近,人声越杂。
刚拐了个弯,前面很多人在走廊处徘徊。
“是这里了。”陈娟小声的说着,阮萌菲的脚步下意识的还想往前继续走,可却被陈娟拉住了。
“那些人在那里,你怎么过去。”前面的人都是译翰楠的手下,阮萌菲只能站在远处看着,无奈的看着陈娟。
“等晚一点吧,人会少一点。”两人就这样躲在拐角处,偷偷看着。
这次的情景是那么的熟悉,上一次她也是这样吧,无奈的只能远远的看着他,阮萌菲明白,自己现在没任何资格来这里,事情都已经到这一步,为什么自己还是放不下,恨得那么深,却也爱得那么深。
“娟姐,我们走吧。”她拉起陈娟的手,转身就往回走。
陈娟这些不明白了,急得不让她继续走。
“你怎么啦,都来到这里了,如果你选择现在走,那你以后真能忘了他吗,也许这是见他的最后一面了,说不定他下一秒就走了呢。”陈娟的话一说,立即换来阮萌菲落泪的眼神。
“我了解他那些手下,他们不会让我们靠近的。”阮萌菲边哭边说,不是她想离开,而是真的很无奈。
“他们真不让,我就跪他们。”陈娟一向说到做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人离开了一些,可还是有几人守在门口。
“小姐,请问你们半夜在这里做什么呢,我们的探视时间已经过了。”突然在身后冒出一名护士,推着车,车上放着点滴和很多药。
“哦,知道知道,我们很快就走了。”护士没多想,推着往另一面走去。
“走,咱们拼了,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晚上的护士站里,要是护士去给病人换药,通常护士站会暂时没人明白像白天一样上班的护士多,晚上基本都是值班的一两个护士在这里。
果然不出陈娟所想,护士站是一个人都没有,她拉过阮萌菲进入里面,换上护士服,戴上口罩,两人有模有样的还真像个护士。
“等等,我随便拿些药。”从药间拿了些药,学刚才的护士一样推着小铁车,两人一前一后的往重症病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