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次有关译翰楠的报道中,他却是以一个成功商人的身份出现,这点倒是让译辉还感到些许安慰,毕竟儿子没像他当年那样,就一个身份,才会惹来那么多麻烦。
回首往事历历在目,如今他的儿子走得下场和他自己一样,他心疼,却也没办法,他哭不出来,心里却哽得难受。
突然电梯出口处一片骚动,陈凯民和一帮手下动作很快,几乎是快速的站了起来,神情紧张的看着那头来的几个人。
“奕俊。”待看清楚来人时,陈凯民叫出声,赶紧走上前。
坐在轮椅上的奕俊被人推着,他脸色很苍白,也许是长时间没有出来吧,看得出精神都不是很好。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身黑衣的冥,他也是一脸凝重,还有几名男子跟着他。
“他怎么样了。”奕俊看到陈凯民走到自己的面前时,他立即出口问译翰楠的情况。
他们在晚上看到新闻时,已经连夜赶来,即使冥有些反对,说他现在的情况不能太累,对他的康复没好处,可他不管,自己挣扎着要起身,直到摔下床,冥才同意和他一起来。
“很难说!”陈凯民也不知道该怎么把情况告诉他们,医生的话本来就不乐观。
奕俊和冥两人也许是知道会听到这样的结果,也是沉默着。
透过玻璃看向重症病房里的译翰楠,奕俊双手紧紧的捉紧自己没知觉的膝盖,眼神里透出一种杀人的气息。
冥也只是默默的看着,虽然现在医术技术都很好,但是如果真的烧伤很严重,想要回到之前的样貌,还是有困难的。
当奕俊转头看到一旁的译辉时,他似乎觉得这个男人很熟悉。
陈凯民看到奕俊的目光,这才解释。
“这是先生。”
奕俊的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转头看了陈凯民一眼,又转头继续看着译辉,他似乎不确定陈凯民说的话是真的。
“是,先生没有死。”两人的话让译辉听到了,他慢慢抬头,看到奕俊他并不感到奇怪,奕俊他从小就认识。
“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奕俊快要被眼前的情况搞得混乱了,一个死了那么多年的人突然出现,而且还是活生生的人。
“这些事说来话长,以后慢慢告诉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究竟是谁要把我们置之死地。”
陈凯民缓缓说着,他的语气透着阴冷的气息。
“这也是我今晚会陪奕俊过来的原因。”这时一旁的冥突然开口。
几人同时看向他。
“上次你们老大托我帮他查谁在背后搞鬼,本来我想过几天亲自告诉他,没想到就出了这事,看对方动作嗯快。”
冥帅气的脸,似乎所有事都与他无关一样,他说话很轻,声音很好听,他慢慢的说着,边说边看向译翰楠的方向。
“组织里的兄弟帮我查到了,上次在译冕集团放炸药的人是意大利黑手党那边的人所做的。”
当冥说完时,陈凯民和奕俊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意大利黑手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