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下彻底得想不明白了,要说在自己地盘上惹到了自己的人,被人暗杀,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可他们的帮派也没恶劣到跨国去意大利抢人家的地盘吧,这话谁听都懵了,估计译翰楠自己听了也是不清楚。
“是,只不过人家搞你们,是收了钱的,所以他们也是收了钱替人办事。”
冥继续说,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那么大黑手党要对付一个和他们完全扯不上关系的帮派,不过他自己想的,这里面一定不简单,谁能那么有钱请得起黑手党?
“行了,这事交给我吧,继续查下去有什么结果我会告诉你们的,目前还是你们老大的伤比较重要。”
几个男人到了这里,又剩下沉重的沉默,目前这情况,敌在暗他们在明,也只能这样子看下一步怎么走。
晚上人多,而且都是男人,基本也都靠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睡,只有陈凯民和奕俊几个人一夜没睡,抽着烟聊着一些对策。
当冥走过去自动售卖机给他们买咖啡时,奕俊问了一句话:“那个女的怎么不在?”
陈凯民皱眉,反问道:“哪个女的?”
他也累了,护士已经叫了他几次让他回房间,可他都是糊弄过去了,他的伤也没严重到要休息那么时间的地步。
“老大别墅里那女的。”奕俊接过冥递过来的咖啡,继续问道。
而陈凯民则是拿着咖啡,默默的没有开口,等了好一会,当奕俊的眼神一直看着他时,他才低低出声:“闹翻了,分开了。”
奕俊似乎也不觉得奇怪,然后喝了一口咖啡又说:“还以为会有结果,又是一个逢场作戏的。”
冥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看了看旁边的椅子没人坐,拉紧自己的外套,也斜着身子倒在椅子上睡觉。
“他们的事只有他们两人自己知道。”陈凯民突然冒出这一句话,引来奕俊的一声冷笑。
“忘了吧,好好振作起来。”
陈娟躺在阮萌菲的旁边,抱着枕头耐心的安慰她,一路回到家,阮萌菲几乎整个人崩溃了,眼泪流了又流,停了还是再流,她看得心都难受了。
“你想想,他当初都那样对你了,你现在还去看他,你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陈娟说到这里是越说越气,想想自己当初也是被人卖过那里,要是她的丈夫和她妹妹被烧成这样,她肯定庆祝一番,再看看阮萌菲,她真的无法理解她。
“是,我恨他,可是越恨他心里越难受,我和他的事还不止你看到的这件,可是我自己傻,我知道他不会对我有真感情,可是今天看到他这样,我的心真的很难受,那种感觉很痛你知道吗?”
阮萌菲紧紧的揪着自己的领口,似乎这样子她会好受一些,这一刻让她不去爱,她做不到,让她不去恨她可以做到,毕竟他都成了那样了。
“睡吧,睡一觉醒来都会好的,你只要告诉自己,那个男人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何况电视不是都说了,他还有未婚妻,虽然也死了。”陈娟说到这里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