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三个同样曾经他都爱过的女人,现在两个已经离他而去,而她却是他亲手推开,他答应给她自由,他做到了。
每天忍受着痛苦的折磨,心里却同时在忍受想念的折磨,而她在这一个月里没有来看过他一次,有时候想到这里,译翰楠总会笑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希望人家来看她。
严蓉这时出现在病房门口,她慢慢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保温瓶,她微笑着和其它人打了招呼,随后走到译翰楠的床边。
在这些天了,译翰楠从开始的抗拒到现在慢慢接受她为他所做的一切。
“翰楠,我煮了你喜欢吃的生鱼粥,医生说多吃鱼对伤口恢复好,她把保温瓶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拿出小小的碗倒上,房间里一下子飘满粥的香味。”
译翰楠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做着这一切。
“你们先去吃饭吧,我在这里陪他就可以了。”严蓉笑着对房间里的陈凯民和奕俊说。
奕俊看了看陈凯民一眼说:“我不去了,你给我打包吧,我和阿姨在这里陪着他。”
“行,那我和兄弟们先去吃饭,有什么事马上打电话给我。”
“去吧。”
当房间里陈凯民离开后,奕俊找了个借口溜到走廊抽烟去了。
“把这些吃了,伤口恢复得快一点。”译翰楠静静的一口接一口的吃下严蓉喂过来的粥,他的目光一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和阮萌菲相似的脸孔,心里的滋味越发难受。
“怎么啦,是不是太烫啦?”严蓉小心翼翼的吹着粥。
“阿姨,你想念菲菲吗?”
严蓉的手一下子停在半空,她愣了有10秒钟,然后放下了手里的调羹。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气氛一下子陷入尴尬。
“你认识菲菲。”她转过脸又盛了一些粥,不敢看着译翰楠她才开口。
“他是我的女人。”
严蓉拿在手里的碗一下子掉在地上,冒着热气的鱼粥溅了一地。
译翰楠没想到她会反应这么大,他看着她,似乎想要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严蓉的表情写满了痛苦,复杂,更多的是不解,她转过身看着译翰楠,复杂的眼神里慢慢转变成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目光。
“你没醒来的时候,她来过这里,那时我已经隐约猜到一些,可是我情愿你们是朋友,而不是我想的那样,牡心留给我的信里说到你爱的是她的妹妹,当时我就知道这一切已经太晚了。”
严蓉她站在译翰楠床边,痛苦的说着,她始终不愿去提起,她以为不提起,就没人知道,可是译翰楠的话犹如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让她想深深埋于心里的秘密不得不说。
“她来过?”译翰楠一听到阮萌菲来看过他,一下子眼睛都亮起来了。
严蓉不理他的话,她继续说着,说着说着突然泪流满面。
“那么多女人你为什么偏偏要遇见她呢?”
译翰楠被严蓉突然崩溃的样子吓住了,他没想到他一句话会让她有如此大的反应,但他想的却和严蓉想得不一样,他以为她气愤,因为阮萌菲是她的女儿,在他想报复她的那天开始,他多么想看到严蓉在知道真相时的这一刻,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他却一点喜悦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