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绝望到今天的释怀,译翰楠似乎已经变了一个人,每天无论他的复健多苦,他总是笑脸迎人,以前那个脾气暴虐的译翰楠似乎慢慢的消失了,从内到外,他就像换了个人。
当大家准备吃饭时,门外又响起一声轰隆隆的声音。
奕俊皱眉粹粹念道:“又不知道那家矿老板来了。”
又换来冥一个白眼,一向讲究环保的奕俊对他们这些开跑车的人一向只有讽刺没有欢迎。
“Andre。”人还没进来,已经放大声音叫起译翰楠的英文名,让屋子里的个个把头往门口伸着。
文姨走到客厅看看是谁,可是来的人她也不认识。
“请问你是?”
文姨看着眼前这位帅气的男人,他笑着打量着客厅。
“你好,请问Andre..应该是译翰楠在吗?”
文姨刚想回答说他在,译翰楠的声音就在她身后响起。
“纪大少爷,今天什么风呢?”见到老友,译翰楠自然开心,不过由于他身体上的伤,他驻着拐杖走得很慢很慢。
“哈哈哈,你这家伙,我看你来啦,你外面那些什么手下啊,求了半天才让我进来,差点就把我全家给查了个遍。”来得人不是别人,正是常年待在美国的纪斯年。
纪斯年边走向译翰楠面前,边抱怨门口的保镖,像一个小孩被人欺负一样。
“既然来了,那和我们一起吃饭吧。”文姨热情的邀请纪斯年和他们一起进餐。
“哦,谢谢阿姨啊,我还真没吃饭,那我不客气啦,我这人就是准时,嘿嘿。”一旁的译翰楠真的被这个老友打败了,只得笑着摇摇头,和他一起走到饭厅。
不过纪斯年刚走进饭厅,差点掉了下巴,看着餐桌上坐着好几个人,而且个个俊男美女,个个都瞪着眼睛看着他呢。
“呵呵..呵呵,原来今天有这么多朋友一起吃饭啊,呵呵,有缘有缘啊。”他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人,不过这突然这么多人都看着自己,害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坐下吃饭吧,别客气,都是好朋友。”文姨是场上的长辈,所有人她都看做孩子一样。
“我的老朋友,纪斯年,几年也没滚回这里一次,今天你们能见到他,你们这辈子烧高香了。”
译翰楠这话一出,刚才个个都看着纪斯年,突然都一下子放声大笑。
“哈哈哈,老大,你这话精辟啊。”
奕俊一开口,又换来纪斯年一个白眼。
“呵呵,大家就算认识了啊,这饭我来得及时,看来都还没开动,那我就不客气啦,吃饭吃饭啊。”
这纪斯年也不害臊,第一个动手拿起筷子就直接吃上了,这可真不能怪他,这可怜的孩子坐了20多个小时的飞机,一下车跑家里开了车直奔译翰楠这里来,而且在美国呆了那么多年,这满桌的中餐可让他馋了。
“都吃饭吧,今晚这些菜你们都给我负责吃光啊,还有这龙虾,小俊下午拿来的还活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