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是老大,你说了算,我回去工作,那天我要是死在译冕了,你们也别奇怪,说不定就是被你们压迫而死的。”
嘀嘀咕咕的,他来了又走了,译翰楠听了他的话又笑了,一旁的文姨也笑了。
冬去春来,谁也挡不住时光的溜走,时间走了,却没带走我们的悲伤,它带走了我们的岁月,却没带走我们的心,每一天,译翰楠总是在清晨醒来,看着阳光慢慢射进房间里,每天晚上,他总是看着她的相片入睡,这似乎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也许这将会成为他伴随他一辈子的习惯,那有怎么样呢,他不在乎,生命里有一个让自己每天都牵挂的人,那应该是幸福的,埋进自己的心,把所有秘密都埋起来,只用心去感受自己对她的那份爱。
他的脚已经慢慢在恢复,虽然还需要靠拐杖,但是最少他不像之前一样动作缓慢,过去两个月他又接受了一次大型的植皮手术,用自己背部没有被烧伤的皮肤做了植皮,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是自己的皮来来去去还是在自己身上,只是移了部位。
当时要进手术室时,大家都被他的话惹笑了,可出了手术室,却都是一脸的难受。
好多次,陈凯民也说服他,让他去找她,因为他看不过去他每天就把复健当做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每天都把自己折磨得累透才愿走出复健室,陈凯民说,如果有她的陪伴,最少他们都会高兴一些。
不用每天看着他自己孤独的承受着,可译翰楠拒绝了,他告诉他们自己不想见她,他要过的女人多了去,要是按这样说,那不是得每个女人都找回来陪他。
陈凯民知道他的意思,知道他只是不想让阮萌菲看到他这个样子,所以他说了那些话,最后他拗不过他,只能任他每天自己折腾自己,只是他要离开时,译翰楠只说是轻轻说了句话:“叫人暗中保护她。”
陈凯民听了这句话后,他笑了,然后离开了别墅,一路上他阮萌菲已经离开了原来工作的超市,上班期间,她每天在家自己看书,后来报了成人高考,她考过了,拿到文凭时她应聘到一家公司做了文秘,她在夜校读的是文秘专业,这工作一开始她还觉得挺好的,可做了没多久,她就后悔了,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读这个专业。
一早来到公司,她的办公桌就在总经理的门外,自己一个独立的小办公室,这间公司只是小公司,她一个月的月薪除了自己开销之外,也还能存一些,自从来公司上班后,她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回S市了,每天除了加班就是加班,都快要把她累死了,而她加班的原因很简单,大多都是公司里的那些同事看她刚来,就欺负她,把一叠又一叠的文件都堆到她的桌子前,简直把她当神了。
看了看手表,已经9点多了,离公司最近的公车站最晚的一班车是在11点,她现在只想赶快把手上的工作弄完,然后能坐上最后一班车回家,她决不想每天打的回家,要是这样天天打的,她一个月的工作都用在打的上面了,那她还吃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