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妈妈,求您了,伶儿举目无亲只好卖艺挣钱,只要您答应伶儿的要求,伶儿绝不会给您惹是生非。”泠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自己的身世,仿佛今天那个老鸨不让她在这里唱歌,她就不走一样。
她是闲的,她真是闲的,憋了半个月不能说话,现在好不容易能说话了,她一定要说个够。况且唱歌又解闷还能挣到钱,何乐不为。
“阁羽兄,是不是想好了?”乌无卿找了个远离窗户的位置坐下,等着骆阁羽回答。
“鲜王,本座觉得你的提议不够让本座动心。”骆阁羽毫不客气的继续加大筹码,双方都有求于对方,只是乌无卿的事比他更急,所以他有资格提高条件。
“本王给你条件已经不错了,希望阁羽兄不要趁火打劫。”乌无卿冷静的跟骆阁羽说话,他不能再加大筹码了,除非骆阁羽能给他更多的钱。
“那本座就没有办法了,鲜王请回。”骆阁羽朝乌无卿伸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阁羽兄,假如你表现出点诚意的话,本王不介意加大筹码。”乌无卿朝骆阁羽笑笑,表示这件事还有转机。
“好,本座再想想。鲜王,一会是醉生梦死的泣呻会,不如留下来观看如何,鲜王要是看上哪个姑娘,本座给你出钱买下。”骆阁羽似笑非笑的看向乌无卿,示意他先别急着走,待会可是有好多姑娘等着他呢。
“不了,多谢阁羽兄美意,本王已经有王妃了,这些个美人,阁羽兄就独自享受吧。”乌无卿朝骆阁羽抱抱拳就打算离开这里了,这是骆阁羽的地盘,他还是小心为上。
“看来鲜王还真是疼爱鲜王妃,不知道鲜王府的白布什么时候可以撤下啊?”骆阁羽一边品着酒,一边讽刺着,乌无卿不想再跟他多说话,转身留下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就消失不见了。
“下面有请伶儿姑娘出场。”一楼的正中央响起霍儿姑娘的声音,骆阁羽便开始认真的盯着下面。
泣呻会每次都会给醉生梦死带来很大的收益,所以一般情况下,泣呻会他都会在场,防止有人趁机捣乱。
骆阁羽重新满酒的瞬间,一楼就出现一个淡黄色的身影。骆阁羽看着那个有些陌生的身影,俊眉微蹙,醉生梦死什么时候新来了姑娘,翠妈妈怎么也不跟他说一声?
没有给骆阁羽过多的思考时间,下面那抹淡黄色的身影已经开始轻声吟唱:
会在何处见到你莫非前尘已注定飞过时空的距离却囿于刀剑光影三月春花渐次醒迢迢年华谁老去是劫是缘随我心除了你万敌不侵当恩怨各一半我怎么圈揽看灯笼血红染寻仇已太晚月下门童喟叹昨夜太平长安当天上星河转我命已定盘待绝笔墨痕干宿敌已来犯我借你的孤单今生恐怕难还缠绕孤岛的雪雨飘飘洒洒谁来停摘取一颗海上星陪我终夜不孤寂灵柩长埋深谷底没有永远的秘密染指江湖结悲局无人逃得过宿命当恩怨各一半我怎么圈揽看灯笼血红染寻仇已太晚月下门童喟叹昨夜太平长安当天上星河转我命已定盘待绝笔墨痕干宿敌已来犯我借你的孤单今生恐怕难还。。。。。。
骆阁羽忍不住轻声念了出来:染指江湖结悲局,无人逃得过宿命。。。
